第571章 那么,后会无期了
六喰拒绝了。然而,辰凌并非没有预想到这个情况,以前也曾经发生过这种事。
话说回来,正常情况下,如无意外,拒绝的才是正常人的选择吧?
“嘛,我突然出现,还对你说这种话,要你立刻相信我确实有点强人所难。不过,我说的是真的。我想要──”
“我并未怀疑你。”
“嗯?”
听见意想不到的回答,辰凌不由疑惑地看向六喰。
“你所言之事,势必为真吧。我听得出你的话语中含有纯粹的善意。”
“那,你为什么要拒绝?”
辰凌询问后,六喰便用一成不变的语气回答:
“我理解你的想法,但我毋须接受你的恩惠。我只要在此地飘荡便可。”
“可...可是,这样dem可社能又会来攻击你!”
“低...一...燕?”
六喰说出蹩脚的发音重复辰凌说的话后,点了点头说。
“你是说方才被我击败的废铁啊。那种东西,来再多都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你击败的不过是先锋。不说他们还有不少这样的战舰,就说她们那边还有好几个强大的魔术师,她们可都是能够压制精灵的强者。哪怕是你,一不小心也很可能会被击败的。”
辰凌简单的说明了几个例子以说明dem社的强大,六喰依然不为所动。
别看辰凌等人一直在压着dem社打,但那是因为有辰凌和精灵们的联合的缘故。如果辰凌不在,精灵们又分散开来,那就很可能会被dem社一个接着一个击败的。
艾伦和阿尔提米西娅俩人是真的很强,配合dem社那数不胜数的猛兽和魔术师,分散开的精灵哪怕是全盛状态也很可能会被击败,甚至辰凌怀疑dem社的力量足以一次性对方两位或三位精灵。
正是明白这一点,辰凌虽一直压着对方打,但却也没小看过dem社,更别说对方现在还拥有一半的魔王〈神蚀篇帙〉,那东西如果可以查出六喰的弱点,那对方是真的危险了。
可惜,辰凌的劝说却是完全没用,六喰依旧没打算跟着辰凌去地面的意思。
“你并不了解我的强大,我不认为有谁可以击败我。倘若有,只要利用〈封解主〉打开“孔”逃跑就好。我对此星也毫无迷恋。就随着〈封解主〉的心情徜泳银河之中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。还是说,你所谓的‘低一燕’里有能追我到光年之外的怪物存在吗?”
“逃跑吗......”
听六喰这么一说,辰凌无言以对。假如六喰真的能办到那种事,那么应该很难捉住她吧。
不过,辰凌也不能就此放弃。毕竟〈神蚀篇帙〉应该还是能够找到六喰的,哪怕远一点,维斯考特真的认准了六喰,估计是会一直追杀对方的。
况且──辰凌想叫六喰到地球的理由不只如此。他微微甩了甩头,继续说道:
“六喰,你听我说,地球上有许多快乐的事,也有很多跟你一样的精灵。你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,未免太寂寞了吧?”
“寂寞...唔。”
辰凌说完后,六喰微微歪了歪头。
“多谢你的关心,没问题。我不会感到寂寞。”
“怎么会,无论是精灵还是人类,基本上都是群居生物,独自一人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不会感到寂寞?”
“不是,我的情况有些不一样。说得更正确一点,不只孤独,痛痒、悲哀、愤怒,或是兴奋、欢喜、快乐──还有爱,我都感受不到。因为我‘锁’上了心房。”
“‘锁’上了心房?”
听见六喰说的话,辰凌皱起了眉头。
“锁上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用我的〈封解主〉‘锁’上心房。”
六喰如此说道,并且展示她手上钥匙般的锡杖。
〈封解主〉其中一种力量──就是将东西“上锁”,封印其能力。
辰凌确实亲眼目睹过一次那种力量。六喰“锁”住〈猛兽〉,夺取它的机能,使它成为了动弹不得的废铁。
如果这个天使的力量甚至能够施加在无形的东西上。
──也许真如六喰所说的,能够将产生感情的心灵机能“上锁”。
话说回来,这个能力似乎有点bug吧?不亚于狂三那时间之力和二亚那全知全能的bug吧?
不过——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寂寞和悲伤之类的我还能理解,可竟然连快乐都封锁起来是怎么回事?!”
“为什么?因为不需要...不对。也许是因为过去的我认为拥有那些感情才会不幸吧。现在的我已无从知晓。”
“可是,你能像这样跟我说话......”
“我保留了说话的机能。我并不希望沦落成无法言语的行尸走肉,我只希望自己身上不发生任何状况,所以才处于谁也无法触碰的宇宙。然后,封锁住暴怒、热恋...这类打破目前状况的情感罢了。我之所以会让砾石坠落星球,亦非因为憎恨,只是给予侵犯此领域之人一个警告。”
六喰面不改色地如此说了。
看见她那副宛如隐士──不对,像是仙人之类的乏味面容,辰凌不由紧皱眉头。
“这样...这样未免太悲哀了。六喰,回到地球吧。你这样,和你所言的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?不过是多了能够‘说话’这一能力罢了。”
“......”
辰凌如是说道后,六喰沉默了一会儿,望向辰凌的脸。
然后,缓缓开启双唇:
“──我说,辰凌。你是否误会了什么?”
“误...误会?”“正是。别擅自决定我的选择。也别认为,你是对的。我做了这些,只因为我当初是想这样做。”
“......!”
六喰并没有情绪激动也没大吼大叫,只是静静地继续说:
“或许也有精灵因你而得到救赎吧。我并不打算否定这一点。不过,我是我。我有我的做法和选择。至于你,我反倒想问,为何非要帮助满足于现状的我?”
“......”
听见出乎意料的话,辰凌微微一愣,随后沉默了下来。
是的,哪怕是精灵,也有自己的选择和想法,并不是说每个精灵都认为自己过得不好货被追杀而想要被封印的。
过去的八舞姐妹就是个很好的例子,俩人一直全世界‘飙风’,哪怕是dem社也没法找到她们,更别说追杀了。而这俩姐妹,如果不是有迟早会融合为一人的特殊情况的话,估计都不需要辰凌来封印,俩人都会过得很好很幸福,完全不需要辰凌来封印她们。
而如今,六喰似乎也是这样的情况。
“而且──”
辰凌沉默了,但六喰却是接着说:
“我老实地听你说,你却说什么拯救、幸福的...未免太多管闲事了。你只不过是将你的自我满足强加在我身上而已吧?别为了你的成就感而利用我。”
“为了成就感,利用你?”
辰凌攻略这么多精灵,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。
然而,仔细想想,如果换个角度来看的话,在对方看来,他这样的举动确实有些不对劲的样子。
看着辰凌似乎是无言以对的样子,六喰像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似的探头窥视辰凌的脸。
“不对...话说,那真的是你的想法吗?为何不惜做到如此地步,也想束缚精灵的力量?我不清楚内情,但是...感觉非常可疑呢。你究竟...不,你背后之人究竟在想些什么?”
“背后之人...吗?”
辰凌背后有人吗?
还真有,无论是支援辰凌的〈拉塔托斯克〉,还是一直待在辰凌身上的阿蒂拉,还有系统。
这些存在都算是辰凌背后的人。
但,辰凌真的是因为这些存在而去做这些事情的吗?
辰凌在思考,六喰则接着说:
“叫什么‘低一燕’的,也在地球吧。假如封印了我的力量,我真的能安全地生活,胜过待在此地吗?你过去所拯救的精灵没有再受到敌人的攻击吗?”
“......如果我不封印她们的话,她们大几率会遭遇更多的危机,甚至还会遭遇自己不愿意见到的事情。如果再让我选择的话,我肯定还是会选择出手封印她们的。至于遭遇攻击的情况,这个可不是我能控制的,但我是会保护好她们的。”
“我在拯救她们,或许由我来说‘拯救’这两个字有些虚假,但只要她们可以露出开心的笑容,那就够了。至于其他人的质疑,与我何干?”
是的,这个就是辰凌的真实想法,并不是因为所谓的背后之人才做出这一系列的拯救行为,而是因为辰凌就是想出手帮助这些精灵才会行动起来。
当然,辰凌不能否认封印后的精灵们经常遭遇dem社的攻击。但要知道,如果不是辰凌封印精灵们的话,她们估计会过得更加糟糕。
十香会依旧还是独自一人不断战斗,没法安定的生活;四糸乃估计一直维持那令人担心的自卑自闭,迟早会因为四糸奈而暴走;狂三应该还在不断袭击那些她看不过眼的人类吸收时间,以完成她的悲愿;琴里会灵结晶不纯而暴走,丧失自我;八舞姐妹迟早会合二为一,俩人的人格都会消失。
折纸和二亚情况算是特殊的,但最终如果不封印的话,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因此,在辰凌看来,他没法反驳精灵们被封印后遭遇攻击的情况,但他是确切的在拯救精灵们。
更何况,精灵们实际上也都很开心自己的灵力被封印。
听到辰凌的反驳,又看着对方那认真的眼神。六喰沉默了好一会儿,这才开口道:
“看样子,你确实是真心想要拯救精灵的样子,这是你真实想法。好吧,我收回我之前的话。但,她们是她们,我是我,我们情况不一样,我不需要你的拯救,别再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。”
尽管六喰似乎判断出辰凌所言的真实性,但却依旧没有想被封印的想法。
“──我说完了。”
“我期望的唯有平稳,只是维持目前的状态。若有人不听劝出现在我面前──我想想......”
六喰如此说完,将手里的锡杖指向地球。
然后,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──
“我就用〈封解主〉停止此星之运转。”
──说出这句致命性的话。
“什么?!”
“难道她连这种事都做得到?!”
琴里和船员们慌乱的声音震动辰凌的鼓膜。
实际上,哪怕是辰凌也因此而感到震惊,这种威胁是实打实的,而如果对方真有这种能力,那对方估计是辰凌遇到的最强者了。
毕竟,把地球停止运转这样的事情,辰凌就没想到过有人可以做到,包括他自己。
“也转达给‘低一燕’知道吧。那么,后会无期了,辰凌。想必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。”
六喰举起锡杖,用锡杖的前端刺向投影辰凌影像的自动感应摄影机。
“──【闭】。”
然后这么说了。在六喰转动钥匙的瞬间──
传来沙沙的杂讯声──辰凌的视野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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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回来,正常情况下,如无意外,拒绝的才是正常人的选择吧?
“嘛,我突然出现,还对你说这种话,要你立刻相信我确实有点强人所难。不过,我说的是真的。我想要──”
“我并未怀疑你。”
“嗯?”
听见意想不到的回答,辰凌不由疑惑地看向六喰。
“你所言之事,势必为真吧。我听得出你的话语中含有纯粹的善意。”
“那,你为什么要拒绝?”
辰凌询问后,六喰便用一成不变的语气回答:
“我理解你的想法,但我毋须接受你的恩惠。我只要在此地飘荡便可。”
“可...可是,这样dem可社能又会来攻击你!”
“低...一...燕?”
六喰说出蹩脚的发音重复辰凌说的话后,点了点头说。
“你是说方才被我击败的废铁啊。那种东西,来再多都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你击败的不过是先锋。不说他们还有不少这样的战舰,就说她们那边还有好几个强大的魔术师,她们可都是能够压制精灵的强者。哪怕是你,一不小心也很可能会被击败的。”
辰凌简单的说明了几个例子以说明dem社的强大,六喰依然不为所动。
别看辰凌等人一直在压着dem社打,但那是因为有辰凌和精灵们的联合的缘故。如果辰凌不在,精灵们又分散开来,那就很可能会被dem社一个接着一个击败的。
艾伦和阿尔提米西娅俩人是真的很强,配合dem社那数不胜数的猛兽和魔术师,分散开的精灵哪怕是全盛状态也很可能会被击败,甚至辰凌怀疑dem社的力量足以一次性对方两位或三位精灵。
正是明白这一点,辰凌虽一直压着对方打,但却也没小看过dem社,更别说对方现在还拥有一半的魔王〈神蚀篇帙〉,那东西如果可以查出六喰的弱点,那对方是真的危险了。
可惜,辰凌的劝说却是完全没用,六喰依旧没打算跟着辰凌去地面的意思。
“你并不了解我的强大,我不认为有谁可以击败我。倘若有,只要利用〈封解主〉打开“孔”逃跑就好。我对此星也毫无迷恋。就随着〈封解主〉的心情徜泳银河之中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。还是说,你所谓的‘低一燕’里有能追我到光年之外的怪物存在吗?”
“逃跑吗......”
听六喰这么一说,辰凌无言以对。假如六喰真的能办到那种事,那么应该很难捉住她吧。
不过,辰凌也不能就此放弃。毕竟〈神蚀篇帙〉应该还是能够找到六喰的,哪怕远一点,维斯考特真的认准了六喰,估计是会一直追杀对方的。
况且──辰凌想叫六喰到地球的理由不只如此。他微微甩了甩头,继续说道:
“六喰,你听我说,地球上有许多快乐的事,也有很多跟你一样的精灵。你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,未免太寂寞了吧?”
“寂寞...唔。”
辰凌说完后,六喰微微歪了歪头。
“多谢你的关心,没问题。我不会感到寂寞。”
“怎么会,无论是精灵还是人类,基本上都是群居生物,独自一人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不会感到寂寞?”
“不是,我的情况有些不一样。说得更正确一点,不只孤独,痛痒、悲哀、愤怒,或是兴奋、欢喜、快乐──还有爱,我都感受不到。因为我‘锁’上了心房。”
“‘锁’上了心房?”
听见六喰说的话,辰凌皱起了眉头。
“锁上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用我的〈封解主〉‘锁’上心房。”
六喰如此说道,并且展示她手上钥匙般的锡杖。
〈封解主〉其中一种力量──就是将东西“上锁”,封印其能力。
辰凌确实亲眼目睹过一次那种力量。六喰“锁”住〈猛兽〉,夺取它的机能,使它成为了动弹不得的废铁。
如果这个天使的力量甚至能够施加在无形的东西上。
──也许真如六喰所说的,能够将产生感情的心灵机能“上锁”。
话说回来,这个能力似乎有点bug吧?不亚于狂三那时间之力和二亚那全知全能的bug吧?
不过——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寂寞和悲伤之类的我还能理解,可竟然连快乐都封锁起来是怎么回事?!”
“为什么?因为不需要...不对。也许是因为过去的我认为拥有那些感情才会不幸吧。现在的我已无从知晓。”
“可是,你能像这样跟我说话......”
“我保留了说话的机能。我并不希望沦落成无法言语的行尸走肉,我只希望自己身上不发生任何状况,所以才处于谁也无法触碰的宇宙。然后,封锁住暴怒、热恋...这类打破目前状况的情感罢了。我之所以会让砾石坠落星球,亦非因为憎恨,只是给予侵犯此领域之人一个警告。”
六喰面不改色地如此说了。
看见她那副宛如隐士──不对,像是仙人之类的乏味面容,辰凌不由紧皱眉头。
“这样...这样未免太悲哀了。六喰,回到地球吧。你这样,和你所言的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?不过是多了能够‘说话’这一能力罢了。”
“......”
辰凌如是说道后,六喰沉默了一会儿,望向辰凌的脸。
然后,缓缓开启双唇:
“──我说,辰凌。你是否误会了什么?”
“误...误会?”“正是。别擅自决定我的选择。也别认为,你是对的。我做了这些,只因为我当初是想这样做。”
“......!”
六喰并没有情绪激动也没大吼大叫,只是静静地继续说:
“或许也有精灵因你而得到救赎吧。我并不打算否定这一点。不过,我是我。我有我的做法和选择。至于你,我反倒想问,为何非要帮助满足于现状的我?”
“......”
听见出乎意料的话,辰凌微微一愣,随后沉默了下来。
是的,哪怕是精灵,也有自己的选择和想法,并不是说每个精灵都认为自己过得不好货被追杀而想要被封印的。
过去的八舞姐妹就是个很好的例子,俩人一直全世界‘飙风’,哪怕是dem社也没法找到她们,更别说追杀了。而这俩姐妹,如果不是有迟早会融合为一人的特殊情况的话,估计都不需要辰凌来封印,俩人都会过得很好很幸福,完全不需要辰凌来封印她们。
而如今,六喰似乎也是这样的情况。
“而且──”
辰凌沉默了,但六喰却是接着说:
“我老实地听你说,你却说什么拯救、幸福的...未免太多管闲事了。你只不过是将你的自我满足强加在我身上而已吧?别为了你的成就感而利用我。”
“为了成就感,利用你?”
辰凌攻略这么多精灵,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。
然而,仔细想想,如果换个角度来看的话,在对方看来,他这样的举动确实有些不对劲的样子。
看着辰凌似乎是无言以对的样子,六喰像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似的探头窥视辰凌的脸。
“不对...话说,那真的是你的想法吗?为何不惜做到如此地步,也想束缚精灵的力量?我不清楚内情,但是...感觉非常可疑呢。你究竟...不,你背后之人究竟在想些什么?”
“背后之人...吗?”
辰凌背后有人吗?
还真有,无论是支援辰凌的〈拉塔托斯克〉,还是一直待在辰凌身上的阿蒂拉,还有系统。
这些存在都算是辰凌背后的人。
但,辰凌真的是因为这些存在而去做这些事情的吗?
辰凌在思考,六喰则接着说:
“叫什么‘低一燕’的,也在地球吧。假如封印了我的力量,我真的能安全地生活,胜过待在此地吗?你过去所拯救的精灵没有再受到敌人的攻击吗?”
“......如果我不封印她们的话,她们大几率会遭遇更多的危机,甚至还会遭遇自己不愿意见到的事情。如果再让我选择的话,我肯定还是会选择出手封印她们的。至于遭遇攻击的情况,这个可不是我能控制的,但我是会保护好她们的。”
“我在拯救她们,或许由我来说‘拯救’这两个字有些虚假,但只要她们可以露出开心的笑容,那就够了。至于其他人的质疑,与我何干?”
是的,这个就是辰凌的真实想法,并不是因为所谓的背后之人才做出这一系列的拯救行为,而是因为辰凌就是想出手帮助这些精灵才会行动起来。
当然,辰凌不能否认封印后的精灵们经常遭遇dem社的攻击。但要知道,如果不是辰凌封印精灵们的话,她们估计会过得更加糟糕。
十香会依旧还是独自一人不断战斗,没法安定的生活;四糸乃估计一直维持那令人担心的自卑自闭,迟早会因为四糸奈而暴走;狂三应该还在不断袭击那些她看不过眼的人类吸收时间,以完成她的悲愿;琴里会灵结晶不纯而暴走,丧失自我;八舞姐妹迟早会合二为一,俩人的人格都会消失。
折纸和二亚情况算是特殊的,但最终如果不封印的话,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因此,在辰凌看来,他没法反驳精灵们被封印后遭遇攻击的情况,但他是确切的在拯救精灵们。
更何况,精灵们实际上也都很开心自己的灵力被封印。
听到辰凌的反驳,又看着对方那认真的眼神。六喰沉默了好一会儿,这才开口道:
“看样子,你确实是真心想要拯救精灵的样子,这是你真实想法。好吧,我收回我之前的话。但,她们是她们,我是我,我们情况不一样,我不需要你的拯救,别再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。”
尽管六喰似乎判断出辰凌所言的真实性,但却依旧没有想被封印的想法。
“──我说完了。”
“我期望的唯有平稳,只是维持目前的状态。若有人不听劝出现在我面前──我想想......”
六喰如此说完,将手里的锡杖指向地球。
然后,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──
“我就用〈封解主〉停止此星之运转。”
──说出这句致命性的话。
“什么?!”
“难道她连这种事都做得到?!”
琴里和船员们慌乱的声音震动辰凌的鼓膜。
实际上,哪怕是辰凌也因此而感到震惊,这种威胁是实打实的,而如果对方真有这种能力,那对方估计是辰凌遇到的最强者了。
毕竟,把地球停止运转这样的事情,辰凌就没想到过有人可以做到,包括他自己。
“也转达给‘低一燕’知道吧。那么,后会无期了,辰凌。想必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。”
六喰举起锡杖,用锡杖的前端刺向投影辰凌影像的自动感应摄影机。
“──【闭】。”
然后这么说了。在六喰转动钥匙的瞬间──
传来沙沙的杂讯声──辰凌的视野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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