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有没有搞错?让我上?
第133章有没有搞错?让我上?
周一。
办公室里,叶落正在看着赵总监给他的资料。在赵总监的策划案中,他们这档《中华工匠》最开始的内容就是拍摄“燕京八绝”。
别看叶落这个主持人镜头没几个,但要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。
就说这燕京八绝,最起码该了解的必须得了解。当然,这对叶落来说,问题并不大。
所谓的燕京八绝,就是帝都自明清时代传承下来的八大工艺门类,分别是漆雕、牙雕、玉雕、京绣、宫毯、景泰蓝、花丝镶嵌、金漆镶嵌这八种。这在帝传统手工艺行业是相当出名的存在,就算是帝都本地的普通人对这八绝也都有着一定的了解。
属于帝都很有代表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了。
可以说,这燕京八绝是相当符合他们节目要求的。
当然,如何去联系这些工匠艺人,那就是记录频道那边的事了。
前几天叶落和赵总监与记录频道那边攒出来的节目组碰了个面。看得出来,这次纪录频道是下足了功夫,不论是导演组还是摄影组,用的都是纪录频道头牌的班子。
这让叶落心里还好受了不少,虽然在纪录片中,自己这主持人没啥存在感。但如果这节目真的火了,那也不算白忙活一场,好歹能在履历上再加一笔。
其实现在叶落对于这些传统工艺还是比较感兴趣的,尤其是在得到了完整的宋应星的记忆之后,他看这些传统的手工艺品的介绍,都有些莫名的亲切感。虽然宋应星的记忆中,没有关于这些工艺品的制作过程,但叶落了解起这些资料的时候,还是要轻松了太多。
至少,理解起来比普通人要简单的多。
事实上,这些工艺制作的大概流程在网上都能查到。而叶落也不是要去亲手制作什么东西,他知道个大概就行了。
就在叶落看这些资料的时候,赵总监气冲冲的回来了。
刚进屋,还没坐下呢,就忍不住叫骂了起来,“我他么真是服了!怪不得这些年传统工艺失传的越来越多呢!就他么他们这帮人的尿性,这些老祖宗留下的手艺不失传了才怪呢!”
赵总监这没头没尾的一顿骂,让办公室里的人听的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怎么了赵哥?”
“你不是去记录频道那边了么?事情办的不顺利?”
“这么大火气啊?”
“遇上啥事了?”
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活,看过来七嘴八舌的问着,叶落也微微皱眉,看向了赵总监。看赵总监这样子,他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赵总监坐下之后,还是气呼呼的呢,讲起了他今天的遭遇,“今天我和记录频道的邓汉贤导演,一起去了一趟城南的张记铺坊。”
“张记铺坊?卖烤鸭那个?”
“什么烤鸭啊!”赵总翻了个白眼,“人家是这卖景泰蓝的百年老店!”
“景泰蓝啊!”
“王府大街那边好多卖这个的店。”
“那些不行,没啥好东西,找景泰蓝还是得去去东城的那个景泰蓝厂。”
“是啊,人家那景泰蓝厂做出来的东西可都是精品,不比你这张记强?”
同事里几位中年帝都土著,对景泰蓝还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但是,赵总却摆了摆手,说道:“你们说那都不行,我们都去实地走访过了,他们这些地方的景泰蓝虽然精品不少,但基本都是用现代手段做出来的。我们这节目要的是原汁原味的古法工艺,我们跑了好几天,就在在张记铺坊这找到了个老手艺人。”
“那确实,现在好多都是现代技术了,要是找正儿八经的古法手艺,还真不好找了。”有人道。
赵总也说道:“是不好找,但好在是找到了。但问题是,人家一听说我们要录制作过程,人家说啥也不同意。”
赵总监一脸的无奈。
张磊导演从旁边说道:“人家这是担心自己的技术外漏呗,伱没说只录一些不重要的环节?涉及到关键步骤,别录不就行了?”
“这我能不说么?”赵总监说道:“说了也没用,我还说这是华视的栏目呢,到时候还能帮他们打广告,可人家说压根用不着……”
说到这,大家也都听明白咋回事了。
现在国内的传统手工艺面临着极大的两极分化,有些传统手工艺面临失传的尴尬境地,但也有些传统手工艺的技法却一直严格保密。事实上,华夏这些古典手工艺传承,只要是能挣钱的,就没有一个会面临失传的。
像是景泰蓝这种市场广阔,销量极好的工艺品,人家这些大师傅压根不担心自己的手艺会失传,反而害怕自己的独家技术被外人学了去。
录节目?
可以!
但是顶多也就是给展示展示成品和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,别说是接触核心工艺了,哪怕是普通的流程人家都不乐意展示给观众。至于赵总监说的宣传,对于这些百年老店来说,更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。
说实话,这也是叶落和赵总监他们这个策划的最大漏洞!
展示古法技艺这个想法的确很好,但也有点过于理想化了!
想要把这节目做成,最关键的就是得有古法匠人的配合!
人家要是不愿意上节目,你录个屁啊?
赵总监在做策划的时候,压根没想到,会有人不愿意配合华视!
上华视节目做宣传的机会都不要?
这特么有点离谱啊!
“景泰蓝不行,那别的呢?”叶落说道,“古法工匠那么多,总有同意的,咱们也不是非要录景泰蓝。”
“嗯,别的还在联系,先等等消息吧。”赵总监点头。
……
原本,赵总监他们以为你不同意录节目,难道还能所有人都不同意了?
但事实却让大家都沉默了。
他们联系的这些燕京八绝的古法匠人,还真就都不同意!
原因都是一个,技不外漏!
这是人家吃饭的手艺,要保密!
但赵总监他们也没气馁,燕京八绝行不通,我们不会找别的?
可找了一圈之后,也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,要么是不够传统,要么是太过单调……总之,问题不少。
这下子,可把这个新成立的节目组给愁怀了。
纪录频道的一间会议室里。
赵总监、邓汉贤导演等人,正在开会研究,这次叶落也在,他好歹也算是策划呢。
“赵总,现在这情况怎么办?”
“咱们没人可拍啊。”
“赵总这策划写的是挺好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“也别这么消沉,咱们这才联系了多少人?仔细找找,总有合适的。”
“上哪找去?本来传统手艺人就少,还要找适合拍摄的,人家还要同意拍摄的,这太难找了。而且,就算是找到一个两个符合条件的,那又有什么用?咋们这节目就拍一两期?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里就更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,邓导叹了口气,看着赵总监和叶落说道:“实在不行,还是换个方案吧。”
赵总监皱着眉,换个方案?
且不说为了完善这方案他倾注了多少心血,单说这节目,赵总监是真的觉得有火的潜力。
换个节目方案,还能有这样的潜力么?
他不敢保证,此时赵总监也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,赵总监的手机响了,他拿起看了一眼,没接就直接挂了,“又是这个易水砚……”
“易水砚?”邓导一愣,说道:“易水砚的工匠可以啊!”
“要真是古法匠人肯定可以,但给我打电话这个匠人,基本没什么古法传承了,这家伙的砚台都是用车床车出来的。人家有传承的我也联系了,压根不行。”赵总监无奈的说道。
一直没说话的叶落,在听到这个易水砚的时候,他插了一句嘴,“其实,这种古法制砚台的技术并不算难。”
“嗯?”
“叶老师还懂这个?”
大家听叶落这么说,都有点意外。
“之前在写书的时候,我在古籍上看过这些过程。这个易水砚难得是在砚台上雕刻,其他的都没什么难度。”叶落随口说道。
“哦,对了,您是文豪来着。”邓导笑了下,这会他才想起叶落另外的身份,看着叶落感慨道:“像是您这样的大文豪,在古代可都是得配备顶级的笔墨纸砚……”说到这,他又叹了口气,嘀咕了一句,“要是叶老师会制这些东西就好了,咱们还用这么费劲去找什么古法工匠?”
可谓是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邓导这话一出,赵总监瞬间就看向了叶落,“叶老师,你懂古法造砚台?”此时此刻,赵总监有个大胆的想法。
叶落点了点头,你要说那燕京八绝,那叶落确实不懂。主要不是叶落不懂,而是宋应星没接触过。这燕京八绝在以前都是皇宫大内的绝技,宋应星这小屁官压根接触不到。
但你要说这笔墨纸砚、柴米油盐,那老宋可就太懂了!
叶落一看赵总监那样子,他就知道这货在想什么了,“你就别打我主意了,我就知道个制作过程而已,我可从来没试过。”
这话也不是叶落瞎说的,刚才他就说了,造砚台这事不难,难得是在砚台上进行雕刻。这玩意不是说你知道不知道流程的事,你是真得有这手艺才行。
“叶老师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?”
赵总监是越想越觉得这事有搞头啊,他看着邓导说道:“邓导,我看咱们也别指望那些古法匠人了,拍他们还不如拍叶老师呢!”
“拍叶老师?”
“拍叶老师什么?”
“人家叶老师不是说了自己不会做么?”
会议室里的人,都有点追不上赵总监这跳跃的思维了。就连叶落,都扯着嘴角看着赵总监,这家伙想什么呢?
但赵总监却越想越来劲,兴奋的和大家分享着他刚迸发出来的灵感,“咱们完全没必要去拍那些专业的古法匠人,咱们就拍叶老师!叶老师刚才也说了,他懂制作过程,就是自己没做过,做的东西可能不太好。但问题是,那不重要啊,咱们可以把重点放在展示古代制作工艺流程上啊。而且,观众也知道叶老师不是专业的,对制成品的品质肯定会有很大包容性!”
“叶老师不仅名气大,还是大文豪,对对对,咱们就从笔墨纸砚这方面入手!和叶老师的身份还契合!不仅内容有了,就连节目的噱头都有了!”
赵总监是越说越激动,大伙都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。
这会,大家看向叶落的眼神已经明显的发生了些许的变化。
“不是,你们这么看我干嘛?”叶落扯着嘴角,“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以为能造出砚台吧?”
邓导看着叶落,说道:“叶老师,笔墨纸砚的制作流程您都懂?”
叶落无了个大语,“老赵这样的鬼话你也信?”
“您懂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,我明白了。”
邓导点了点头,叶落差点没吐血,我他么话都没说呢,你明白个屁啊!
“赵总,我觉得你这想法实在是太棒了!”
邓导也有点激动,“叶老师是要技术有技术,要人气有人气啊!咱们就拍他了!”
“你们可别扯了!怎么就拍我了?我上哪有技术去?我真没动手造过这些!”叶落道。
“没事叶老师,咱们就先试试嘛,实在不行就算了。”
邓导笑道:“叶老师,这《中华工匠》的创意可是你提出来的,你也不想它就这么算了吧?”
“对了,既然咱们不拍古法工匠了,那《中华工匠》这名字也得改改。”赵总监看向叶落,“叶老师,还是你来起个新名字吧。”
叶落扯着嘴角,“要我说,咱们再商量商量别的办法……”
“哥,咱们先试试这个办法,要是不行,咱们再商量别的行不行?”赵总监拉着叶落的手,“叶老师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你先起个新名字,咱们好立项啊。”
华视的栏目想要开机,都是需要报备的,尤其是他们这个文振组直辖的栏目,更是得严格遵守规矩。正如赵总监说的那样,现在内容发生了一些调整,再叫《中华工匠》确实有点不合适了。
“叶老师,你就想个新名字吧。”
“是啊,这节目肯定能成!”
“放心,我们全力配合你!”
一屋子的人,都兴冲冲的看着叶落。
当代最火的文豪,亲手用古法来制作笔墨纸砚?这想想都有看点啊!
除了叶落自己没啥信心之外,其他人这会竟然全他么的信心十足!
叶落也是无奈,气氛都烘托到这了,他就算是想推脱也推不了了,琢磨了一会,叶落也没想出啥合适的名字,索性就直接说道:“就叫《天工开物》吧。”
“好!好名字啊!”
“真是有内涵!叶老师就是厉害啊!”
“这名字一听就出自大文豪之手!”
“一听就很了不起的样子!”
“鼓掌!”
赵总监带头鼓掌,瞬间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片掌声。
叶落有点意外,“你们知道《天工开物》是啥意思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赵总监很诚实的摇了摇头。
靠!
那你们说个屁啊!
叶落满头黑线,这群家伙为了糊弄自己拍节目,真特么是无所不用其极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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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。
办公室里,叶落正在看着赵总监给他的资料。在赵总监的策划案中,他们这档《中华工匠》最开始的内容就是拍摄“燕京八绝”。
别看叶落这个主持人镜头没几个,但要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。
就说这燕京八绝,最起码该了解的必须得了解。当然,这对叶落来说,问题并不大。
所谓的燕京八绝,就是帝都自明清时代传承下来的八大工艺门类,分别是漆雕、牙雕、玉雕、京绣、宫毯、景泰蓝、花丝镶嵌、金漆镶嵌这八种。这在帝传统手工艺行业是相当出名的存在,就算是帝都本地的普通人对这八绝也都有着一定的了解。
属于帝都很有代表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了。
可以说,这燕京八绝是相当符合他们节目要求的。
当然,如何去联系这些工匠艺人,那就是记录频道那边的事了。
前几天叶落和赵总监与记录频道那边攒出来的节目组碰了个面。看得出来,这次纪录频道是下足了功夫,不论是导演组还是摄影组,用的都是纪录频道头牌的班子。
这让叶落心里还好受了不少,虽然在纪录片中,自己这主持人没啥存在感。但如果这节目真的火了,那也不算白忙活一场,好歹能在履历上再加一笔。
其实现在叶落对于这些传统工艺还是比较感兴趣的,尤其是在得到了完整的宋应星的记忆之后,他看这些传统的手工艺品的介绍,都有些莫名的亲切感。虽然宋应星的记忆中,没有关于这些工艺品的制作过程,但叶落了解起这些资料的时候,还是要轻松了太多。
至少,理解起来比普通人要简单的多。
事实上,这些工艺制作的大概流程在网上都能查到。而叶落也不是要去亲手制作什么东西,他知道个大概就行了。
就在叶落看这些资料的时候,赵总监气冲冲的回来了。
刚进屋,还没坐下呢,就忍不住叫骂了起来,“我他么真是服了!怪不得这些年传统工艺失传的越来越多呢!就他么他们这帮人的尿性,这些老祖宗留下的手艺不失传了才怪呢!”
赵总监这没头没尾的一顿骂,让办公室里的人听的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怎么了赵哥?”
“你不是去记录频道那边了么?事情办的不顺利?”
“这么大火气啊?”
“遇上啥事了?”
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活,看过来七嘴八舌的问着,叶落也微微皱眉,看向了赵总监。看赵总监这样子,他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赵总监坐下之后,还是气呼呼的呢,讲起了他今天的遭遇,“今天我和记录频道的邓汉贤导演,一起去了一趟城南的张记铺坊。”
“张记铺坊?卖烤鸭那个?”
“什么烤鸭啊!”赵总翻了个白眼,“人家是这卖景泰蓝的百年老店!”
“景泰蓝啊!”
“王府大街那边好多卖这个的店。”
“那些不行,没啥好东西,找景泰蓝还是得去去东城的那个景泰蓝厂。”
“是啊,人家那景泰蓝厂做出来的东西可都是精品,不比你这张记强?”
同事里几位中年帝都土著,对景泰蓝还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但是,赵总却摆了摆手,说道:“你们说那都不行,我们都去实地走访过了,他们这些地方的景泰蓝虽然精品不少,但基本都是用现代手段做出来的。我们这节目要的是原汁原味的古法工艺,我们跑了好几天,就在在张记铺坊这找到了个老手艺人。”
“那确实,现在好多都是现代技术了,要是找正儿八经的古法手艺,还真不好找了。”有人道。
赵总也说道:“是不好找,但好在是找到了。但问题是,人家一听说我们要录制作过程,人家说啥也不同意。”
赵总监一脸的无奈。
张磊导演从旁边说道:“人家这是担心自己的技术外漏呗,伱没说只录一些不重要的环节?涉及到关键步骤,别录不就行了?”
“这我能不说么?”赵总监说道:“说了也没用,我还说这是华视的栏目呢,到时候还能帮他们打广告,可人家说压根用不着……”
说到这,大家也都听明白咋回事了。
现在国内的传统手工艺面临着极大的两极分化,有些传统手工艺面临失传的尴尬境地,但也有些传统手工艺的技法却一直严格保密。事实上,华夏这些古典手工艺传承,只要是能挣钱的,就没有一个会面临失传的。
像是景泰蓝这种市场广阔,销量极好的工艺品,人家这些大师傅压根不担心自己的手艺会失传,反而害怕自己的独家技术被外人学了去。
录节目?
可以!
但是顶多也就是给展示展示成品和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,别说是接触核心工艺了,哪怕是普通的流程人家都不乐意展示给观众。至于赵总监说的宣传,对于这些百年老店来说,更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。
说实话,这也是叶落和赵总监他们这个策划的最大漏洞!
展示古法技艺这个想法的确很好,但也有点过于理想化了!
想要把这节目做成,最关键的就是得有古法匠人的配合!
人家要是不愿意上节目,你录个屁啊?
赵总监在做策划的时候,压根没想到,会有人不愿意配合华视!
上华视节目做宣传的机会都不要?
这特么有点离谱啊!
“景泰蓝不行,那别的呢?”叶落说道,“古法工匠那么多,总有同意的,咱们也不是非要录景泰蓝。”
“嗯,别的还在联系,先等等消息吧。”赵总监点头。
……
原本,赵总监他们以为你不同意录节目,难道还能所有人都不同意了?
但事实却让大家都沉默了。
他们联系的这些燕京八绝的古法匠人,还真就都不同意!
原因都是一个,技不外漏!
这是人家吃饭的手艺,要保密!
但赵总监他们也没气馁,燕京八绝行不通,我们不会找别的?
可找了一圈之后,也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,要么是不够传统,要么是太过单调……总之,问题不少。
这下子,可把这个新成立的节目组给愁怀了。
纪录频道的一间会议室里。
赵总监、邓汉贤导演等人,正在开会研究,这次叶落也在,他好歹也算是策划呢。
“赵总,现在这情况怎么办?”
“咱们没人可拍啊。”
“赵总这策划写的是挺好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“也别这么消沉,咱们这才联系了多少人?仔细找找,总有合适的。”
“上哪找去?本来传统手艺人就少,还要找适合拍摄的,人家还要同意拍摄的,这太难找了。而且,就算是找到一个两个符合条件的,那又有什么用?咋们这节目就拍一两期?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里就更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,邓导叹了口气,看着赵总监和叶落说道:“实在不行,还是换个方案吧。”
赵总监皱着眉,换个方案?
且不说为了完善这方案他倾注了多少心血,单说这节目,赵总监是真的觉得有火的潜力。
换个节目方案,还能有这样的潜力么?
他不敢保证,此时赵总监也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,赵总监的手机响了,他拿起看了一眼,没接就直接挂了,“又是这个易水砚……”
“易水砚?”邓导一愣,说道:“易水砚的工匠可以啊!”
“要真是古法匠人肯定可以,但给我打电话这个匠人,基本没什么古法传承了,这家伙的砚台都是用车床车出来的。人家有传承的我也联系了,压根不行。”赵总监无奈的说道。
一直没说话的叶落,在听到这个易水砚的时候,他插了一句嘴,“其实,这种古法制砚台的技术并不算难。”
“嗯?”
“叶老师还懂这个?”
大家听叶落这么说,都有点意外。
“之前在写书的时候,我在古籍上看过这些过程。这个易水砚难得是在砚台上雕刻,其他的都没什么难度。”叶落随口说道。
“哦,对了,您是文豪来着。”邓导笑了下,这会他才想起叶落另外的身份,看着叶落感慨道:“像是您这样的大文豪,在古代可都是得配备顶级的笔墨纸砚……”说到这,他又叹了口气,嘀咕了一句,“要是叶老师会制这些东西就好了,咱们还用这么费劲去找什么古法工匠?”
可谓是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邓导这话一出,赵总监瞬间就看向了叶落,“叶老师,你懂古法造砚台?”此时此刻,赵总监有个大胆的想法。
叶落点了点头,你要说那燕京八绝,那叶落确实不懂。主要不是叶落不懂,而是宋应星没接触过。这燕京八绝在以前都是皇宫大内的绝技,宋应星这小屁官压根接触不到。
但你要说这笔墨纸砚、柴米油盐,那老宋可就太懂了!
叶落一看赵总监那样子,他就知道这货在想什么了,“你就别打我主意了,我就知道个制作过程而已,我可从来没试过。”
这话也不是叶落瞎说的,刚才他就说了,造砚台这事不难,难得是在砚台上进行雕刻。这玩意不是说你知道不知道流程的事,你是真得有这手艺才行。
“叶老师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?”
赵总监是越想越觉得这事有搞头啊,他看着邓导说道:“邓导,我看咱们也别指望那些古法匠人了,拍他们还不如拍叶老师呢!”
“拍叶老师?”
“拍叶老师什么?”
“人家叶老师不是说了自己不会做么?”
会议室里的人,都有点追不上赵总监这跳跃的思维了。就连叶落,都扯着嘴角看着赵总监,这家伙想什么呢?
但赵总监却越想越来劲,兴奋的和大家分享着他刚迸发出来的灵感,“咱们完全没必要去拍那些专业的古法匠人,咱们就拍叶老师!叶老师刚才也说了,他懂制作过程,就是自己没做过,做的东西可能不太好。但问题是,那不重要啊,咱们可以把重点放在展示古代制作工艺流程上啊。而且,观众也知道叶老师不是专业的,对制成品的品质肯定会有很大包容性!”
“叶老师不仅名气大,还是大文豪,对对对,咱们就从笔墨纸砚这方面入手!和叶老师的身份还契合!不仅内容有了,就连节目的噱头都有了!”
赵总监是越说越激动,大伙都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。
这会,大家看向叶落的眼神已经明显的发生了些许的变化。
“不是,你们这么看我干嘛?”叶落扯着嘴角,“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以为能造出砚台吧?”
邓导看着叶落,说道:“叶老师,笔墨纸砚的制作流程您都懂?”
叶落无了个大语,“老赵这样的鬼话你也信?”
“您懂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,我明白了。”
邓导点了点头,叶落差点没吐血,我他么话都没说呢,你明白个屁啊!
“赵总,我觉得你这想法实在是太棒了!”
邓导也有点激动,“叶老师是要技术有技术,要人气有人气啊!咱们就拍他了!”
“你们可别扯了!怎么就拍我了?我上哪有技术去?我真没动手造过这些!”叶落道。
“没事叶老师,咱们就先试试嘛,实在不行就算了。”
邓导笑道:“叶老师,这《中华工匠》的创意可是你提出来的,你也不想它就这么算了吧?”
“对了,既然咱们不拍古法工匠了,那《中华工匠》这名字也得改改。”赵总监看向叶落,“叶老师,还是你来起个新名字吧。”
叶落扯着嘴角,“要我说,咱们再商量商量别的办法……”
“哥,咱们先试试这个办法,要是不行,咱们再商量别的行不行?”赵总监拉着叶落的手,“叶老师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你先起个新名字,咱们好立项啊。”
华视的栏目想要开机,都是需要报备的,尤其是他们这个文振组直辖的栏目,更是得严格遵守规矩。正如赵总监说的那样,现在内容发生了一些调整,再叫《中华工匠》确实有点不合适了。
“叶老师,你就想个新名字吧。”
“是啊,这节目肯定能成!”
“放心,我们全力配合你!”
一屋子的人,都兴冲冲的看着叶落。
当代最火的文豪,亲手用古法来制作笔墨纸砚?这想想都有看点啊!
除了叶落自己没啥信心之外,其他人这会竟然全他么的信心十足!
叶落也是无奈,气氛都烘托到这了,他就算是想推脱也推不了了,琢磨了一会,叶落也没想出啥合适的名字,索性就直接说道:“就叫《天工开物》吧。”
“好!好名字啊!”
“真是有内涵!叶老师就是厉害啊!”
“这名字一听就出自大文豪之手!”
“一听就很了不起的样子!”
“鼓掌!”
赵总监带头鼓掌,瞬间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片掌声。
叶落有点意外,“你们知道《天工开物》是啥意思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赵总监很诚实的摇了摇头。
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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