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9 第一次被开罚单
假期还有半天,吉米回去以后也是无所事事,打电话给尼娅问问情况,休假两天都没能见面,当警察是真的辛苦。尼娅那边还在忙着案子,刚刚升职警探,目前正在跟着查克调查案子,根本没时间跟吉米出来见面。
NYPD的警探局是非常繁忙的,联邦案件总是比地方案件少很多的,当然联邦案子基本都比较严重,所以即使吉米休息了,尼娅那边也没办法跟他同步。
重新上班之后,情报人员尼克给了吉米一个非常不好的结果。
这几天尼克兼职了外勤探员,他根据自己的情报来源,对录像里找到的男人进行了详细的调查,很可惜,清晰度不够,人脸识别没有匹配出来具体的人,只能靠人去监控路线上调查,几天时间,完全没有找到相似的人。
这个案子十有八九要暂时搁置了,吉米也没想到一来上班就得到一个坏消息,刚休假结束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。
吉米:“尼克,你们调查了什么地方?有标记么?”
尼克拿了一个地图给吉米:“这上面红色的路线都是已经被调查过的了,其他部分没有调查,这个蓝色的点就是那天看的录像位置。”
吉米看了一眼地图,好吧,尼克经验丰富,已经把交通录像和门店录像之间的地方都转了一圈了,即使是自己去估计也没什么戏了。
吉米:“非常完善了,实在找不到就算了,我去警局那边也看看,如果实在没什么线索,这个案子就只能搁置了。”
尼克点点头,他这几天也忙坏了,吉米这边暂时不需要自己,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。
吉米拿出电话打给了查克老头:“嗨,查克,最近你们有收到出租车司机遇害的线索么?”
查克:“没有,现在没空处理这个,我们正在外面调查案子,儿童绑架案。没事就挂了。”
吉米:“等等,绑架?你们通知局里了么?”
查克:“金伯利·莱斯探员已经到了,好了,我们先处理案子了。”说完,查克就把电话挂了。
吉米拿着手机皱着眉,儿童绑架案是重案,绑架儿童也是联邦重罪,如果儿童再被害的话,很可能无期起步,纽约州还是有死刑的,只是不怎么执行了而已,真的闹大了,再来一次死刑也不是不可能。现在警探局出动,还出动了专门搞绑架失踪案的金伯利·莱斯探员,这已经是大事了。
算了,自己的出租车司机遇害案还没头绪,不管他们了,反正需要支援的话休斯会安排的。
吉米拿起尼克整理的材料,坐下来开始查看,毕竟调查了几天,累积下来的资料已经不少了。
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个疑似凶手的人物特征了,白人男性,身高约175cm左右,正常体型,动手的时候穿黑色夹克,戴着帽子,有眼镜,因为是晚上,理论上不会是墨镜,所以应该是有些近视,发型未知,帽子盖的部分完全看不出来,但是至少可以确定不会是长发。
有一张监控复原图,虽然不太清晰,但是脸型轮廓已经有了,如果能在近期找到凶手,这个监控视频也可以作为辅助证据,如果时间太长就麻烦了,只要1个月,人就可以长胖很多,如果他有特意改变体型的话,就很难匹配上了。
根据尼克对监控附近的居民的调查,附近的人都表示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,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人并不是常住那附近的,如果他确实在附近,那么无外乎是宾馆和短租类的那些公寓。
吉米拿着照片和地图,收拾了一下其他资料整理好放在桌子上,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天生劳碌命,还是出去继续调查吧。
布朗克斯,这个混乱之地,吉米是真的不想来,每次来都觉得自己的底线在一步一步降低。路边有吸多的行尸走肉在路边各种摇晃,有混混在角落交易着什么东西,路过小巷子还能看到里面有人躺在地上,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打劫了,总之在这里转悠的时间长了,吉米都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这些东西免疫了。
吉米把车子停在停车场,戴着墨镜下车,按照地图标记开始查找路边的旅馆,当然,这里还有一些没有挂牌的旅馆,那些就不容易找了,除非吉米能找到附近的人当向导,这里他可一个都不认识。
“FBI,这个人见过么?”吉米来到一个旅馆,拿出证件亮了一下,然后把打印出来的嫌犯图片给前台看了一下。
“没有印象,探员,这是你们第几次来问了,还没抓到他么?”
吉米皱着眉看着他:“之前有人来问过么?什么人?”
“也是你们FBI啊,来了至少两次吧,两个不同的人,一个年轻人,一个中年人,都是白人。”
吉米点点头:“留意一下,如果有这个人的消息,马上通知我们,这是极度危险的嫌犯。他们留了卡片给你么?”
前台点点头:“我明白,能让你们这么频繁来问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吉米收回了打印纸,转身离开了旅馆。
尼克给的资料里并没有他询问的所有人清单,看来他问询的范围已经包含了这附近的旅馆了,吉米本来以为尼克不是外勤探员,可能会遗漏的,现在看来,老牌情报人员的心思比他要缜密的多。如果这样的话,那明面上的这些旅馆基本上也没有问询的必要了,肯定已经被尼克扫了一遍了。
为了保险,吉米又找了两家旅馆问了一下,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样,尼克已经全部问过了。
吉米回到大街上,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拿出电话打给了鲁伊兹,要说人面广,调查一些私下的事,毫无疑问鲁伊兹是最合适的。
鲁伊兹:“吉米,有什么事么?”
吉米:“恩,我在调查一起案子,布朗克斯的福特汉姆这边你有可靠的线人么?”
鲁伊兹:“等会给你电话。”说完就挂了,他根本没有问吉米要问什么事,这就是信任了,要知道发展线人是非常困难的事,如果鲁伊兹直接让吉米去联系他的线人,这相当于把他的线人跟吉米共享了。
吉米收起电话,拿出烟盒点了根烟,就站在路边等电话。很快,鲁伊兹发了个手机号和名字过来,他并没有再打电话过来,显然就是完全由吉米自行处理了。
吉米拨打了那个电话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,似乎很暴躁的样子,也许是起床气吧。“M*F*,你是谁?”
吉米没有在意:“十七,有人让我联系你。”
对面突然不说话了,听筒里传来了一些淅淅沥沥的小声音,过了一会,里面的人说道:“你是谁?”
吉米:“鲁伊兹让我联系你,有些事情要找你帮忙。”
十七:“半小时后,福特汉姆大学正门附近的咖啡店。”说完,他就把电话挂掉了。
看来这个十七刚才是在卫生间接的电话啊,能听到流水的声音,他的说话声也刻意压低了,似乎是房子里有其他人,不方便让他/她听到,鲁伊兹这个线人有点手段啊。
吉米拿出地图看了一眼,这里距离大学门口还是有段距离的,他直接去取了车子开往目的地。
吉米绕着学校的门口转了一圈,有点皱眉,这里有两家很近的咖啡馆,距离正门的距离都不远,他还真不知道十七指定的咖啡馆是哪一个。他只能把车子停好,在车上直接等他的电话。
接到电话,吉米走进一个咖啡馆,墙角的一个光头男人对着他勾了勾手指,吉米走了过去,有点不对劲,这个人怎么也是用双指?
吉米:“十七?”
十七点点头:“你的手机。”
吉米拿出FBI的手机放在桌上,他拿过来直接按了号码拨打了出去,然后放在耳边。“是我。”十七只说了这么一句,等里面人说完,他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推给了吉米。吉米看了一眼通话记录,是鲁伊兹的号码。
十七: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吉米:“确认我的身份了?”
十七:“恩,不要浪费时间,我不能在外面太久。”
吉米拿出打印纸放在桌上推给他:“这个人是多起出租车司机遇害的嫌犯,我们根据监控确定他来到了福特汉姆区,但是走访了周围的人,都说没有见过他。我希望你能帮忙在附近看看,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十七拿着打印纸仔细看了看,点点头:“地图。”
吉米拿出尼克标记的地图,“红色线条是我们已经调查过的,但是一无所获。”
十七:“我记住了,就这样,我走了,咖啡你请。”
十七一口喝完桌上的咖啡,起身离开了。吉米没有跟着离开,服务生过来,吉米要了一杯咖啡,继续在这里休息。
这个十七有点意思,用吉米的手机拨打鲁伊兹的号码,并不是从通讯录里读取的,说明他是背下了鲁伊兹的手机号,另外刚才看了一眼地图就推回来,他对附近一定非常熟悉。那张打印纸他拿走了,果然鲁伊兹的人就是靠谱。
不过吉米还是很在意他刚才的手势,双指朝上勾手让吉米过来,这个动作吉米可太熟悉了,当初在FBI学院的时候,教官里很多都是这样招呼人的,还有曼哈顿办公室的休斯和彼得,也有这个习惯,手势都一样。
这个十七,也许不是鲁伊兹的线人,而是局里的卧底,甚至有可能是长期卧底,他的动作已经是帮派混混的做派了。
有点意思啊,鲁伊兹手里的资源是真的多,羡慕啊。可惜吉米到现在都没有招募线人的权限,除非他自己出钱。
喝了咖啡,吉米起身离开咖啡馆,然后就发现,他被贴条了。一张白色罚单被夹在雨刷上,好家伙,吉米看了一眼,要命哦,这几年以来他第一次收到别人给他的罚单。吉米来到车后,发现车尾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消防栓,刚才停车的时候没有注意到,这个属于妨碍性停车,亏大了。
美国违章停车的罚单还是要处理的,否则白单变成黄单,罚款加倍,影响保险和驾照更新,甚至可能直接变成粉单,法庭会直接下逮捕令的,而且留下案底。
不要心存侥幸,老美的机构在罚款这一项上是不会遗忘的,罚单记录会一直保留下来,并进一步提升等级,很多人都吃了不少这个亏,以至于莫名其妙的背上一张逮捕令。
吉米看着白色罚单,气不打一处来,坐在驾驶位上,想了想,还是先回局里吧,这里暂时没有什么线索了,先把这张罚单处理掉。
吉米开的是局里的配车,FBI的配车车牌号大部分都是伪装牌照,跟当前使用人基本没有关联,只能内部查询,所以这张罚单怎么处理,还要看行政部门那边的安排。其实结果无非是自己掏钱补上,或者是局里车辆管理部门出面消了罚单。
吉米郁闷的启动车子,开了电台听音乐,一路赶回曼哈顿下城区。还没有回到局里,电台里突然传来了突发新闻:“突发新闻,NYPD刚刚发布了安珀警戒,一名8岁小女孩在学校门口被人绑架,现在发布小女孩和绑匪的相关信息……”
吉米立刻减速,在路边把车子停下,他的手机刚才收到了短信提醒,但是因为开车没来得及看,因为手机是静音震动模式,所以他并没有听到铃声。
安珀警戒是一种特殊的警戒告知,当确认发生儿童绑架案的时候,由警方确认线索符合美国司法部认定的标准,就可以申请启动安珀警戒。
安珀警戒使用美国紧急警报系统(EAS)透过网络、商业广播电台、电视台、户外广告牌、交通信号牌以及无线通讯系统等多个渠道向社会发出求助,将受害人、绑架嫌犯等信息发布,依靠大众的力量来寻找失踪儿童。
美国司法部认定的发布警戒标准有四个,被绑架者必须是儿童,年龄在17岁(包含)以下,司法机构必须确认绑架实际发生,儿童必须有受到重伤或者死亡的危险,必须有被绑架儿童、绑架嫌犯、或者绑架嫌犯的车辆详细描述资料。
当然,实际执行过程里,各个州都有自己的发布标准,很多时候只满足年龄和资料齐全就发布了警戒。
吉米听完电台里播放的安珀警戒信息,然后直接拿起手机拨打了尼娅的电话,今天早上跟查克的通话不太愉快,还是找尼娅好点,至少她不会呛人。
吉米:“尼娅,你们在处理那起儿童绑架案么?”
尼娅:“是的,刚才金伯利·莱斯探员已经授权发布了安珀警戒,希望能有好消息吧。”
吉米: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尼娅:“很不好,我们只有监控上拍下来的信息,但是那辆车子在转了几个街区以后就消失了,监控里再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,现在已经安排了巡警去消失的地方检查了,我也要跟查克赶过去。”
吉米:“恩,莱斯探员在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,她可是我们局里针对绑架案的专家。你们没事就好,那你继续忙吧,我先回局里。再见。”
(今天有事出门,只有一章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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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YPD的警探局是非常繁忙的,联邦案件总是比地方案件少很多的,当然联邦案子基本都比较严重,所以即使吉米休息了,尼娅那边也没办法跟他同步。
重新上班之后,情报人员尼克给了吉米一个非常不好的结果。
这几天尼克兼职了外勤探员,他根据自己的情报来源,对录像里找到的男人进行了详细的调查,很可惜,清晰度不够,人脸识别没有匹配出来具体的人,只能靠人去监控路线上调查,几天时间,完全没有找到相似的人。
这个案子十有八九要暂时搁置了,吉米也没想到一来上班就得到一个坏消息,刚休假结束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。
吉米:“尼克,你们调查了什么地方?有标记么?”
尼克拿了一个地图给吉米:“这上面红色的路线都是已经被调查过的了,其他部分没有调查,这个蓝色的点就是那天看的录像位置。”
吉米看了一眼地图,好吧,尼克经验丰富,已经把交通录像和门店录像之间的地方都转了一圈了,即使是自己去估计也没什么戏了。
吉米:“非常完善了,实在找不到就算了,我去警局那边也看看,如果实在没什么线索,这个案子就只能搁置了。”
尼克点点头,他这几天也忙坏了,吉米这边暂时不需要自己,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。
吉米拿出电话打给了查克老头:“嗨,查克,最近你们有收到出租车司机遇害的线索么?”
查克:“没有,现在没空处理这个,我们正在外面调查案子,儿童绑架案。没事就挂了。”
吉米:“等等,绑架?你们通知局里了么?”
查克:“金伯利·莱斯探员已经到了,好了,我们先处理案子了。”说完,查克就把电话挂了。
吉米拿着手机皱着眉,儿童绑架案是重案,绑架儿童也是联邦重罪,如果儿童再被害的话,很可能无期起步,纽约州还是有死刑的,只是不怎么执行了而已,真的闹大了,再来一次死刑也不是不可能。现在警探局出动,还出动了专门搞绑架失踪案的金伯利·莱斯探员,这已经是大事了。
算了,自己的出租车司机遇害案还没头绪,不管他们了,反正需要支援的话休斯会安排的。
吉米拿起尼克整理的材料,坐下来开始查看,毕竟调查了几天,累积下来的资料已经不少了。
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个疑似凶手的人物特征了,白人男性,身高约175cm左右,正常体型,动手的时候穿黑色夹克,戴着帽子,有眼镜,因为是晚上,理论上不会是墨镜,所以应该是有些近视,发型未知,帽子盖的部分完全看不出来,但是至少可以确定不会是长发。
有一张监控复原图,虽然不太清晰,但是脸型轮廓已经有了,如果能在近期找到凶手,这个监控视频也可以作为辅助证据,如果时间太长就麻烦了,只要1个月,人就可以长胖很多,如果他有特意改变体型的话,就很难匹配上了。
根据尼克对监控附近的居民的调查,附近的人都表示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,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人并不是常住那附近的,如果他确实在附近,那么无外乎是宾馆和短租类的那些公寓。
吉米拿着照片和地图,收拾了一下其他资料整理好放在桌子上,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天生劳碌命,还是出去继续调查吧。
布朗克斯,这个混乱之地,吉米是真的不想来,每次来都觉得自己的底线在一步一步降低。路边有吸多的行尸走肉在路边各种摇晃,有混混在角落交易着什么东西,路过小巷子还能看到里面有人躺在地上,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打劫了,总之在这里转悠的时间长了,吉米都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这些东西免疫了。
吉米把车子停在停车场,戴着墨镜下车,按照地图标记开始查找路边的旅馆,当然,这里还有一些没有挂牌的旅馆,那些就不容易找了,除非吉米能找到附近的人当向导,这里他可一个都不认识。
“FBI,这个人见过么?”吉米来到一个旅馆,拿出证件亮了一下,然后把打印出来的嫌犯图片给前台看了一下。
“没有印象,探员,这是你们第几次来问了,还没抓到他么?”
吉米皱着眉看着他:“之前有人来问过么?什么人?”
“也是你们FBI啊,来了至少两次吧,两个不同的人,一个年轻人,一个中年人,都是白人。”
吉米点点头:“留意一下,如果有这个人的消息,马上通知我们,这是极度危险的嫌犯。他们留了卡片给你么?”
前台点点头:“我明白,能让你们这么频繁来问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吉米收回了打印纸,转身离开了旅馆。
尼克给的资料里并没有他询问的所有人清单,看来他问询的范围已经包含了这附近的旅馆了,吉米本来以为尼克不是外勤探员,可能会遗漏的,现在看来,老牌情报人员的心思比他要缜密的多。如果这样的话,那明面上的这些旅馆基本上也没有问询的必要了,肯定已经被尼克扫了一遍了。
为了保险,吉米又找了两家旅馆问了一下,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样,尼克已经全部问过了。
吉米回到大街上,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拿出电话打给了鲁伊兹,要说人面广,调查一些私下的事,毫无疑问鲁伊兹是最合适的。
鲁伊兹:“吉米,有什么事么?”
吉米:“恩,我在调查一起案子,布朗克斯的福特汉姆这边你有可靠的线人么?”
鲁伊兹:“等会给你电话。”说完就挂了,他根本没有问吉米要问什么事,这就是信任了,要知道发展线人是非常困难的事,如果鲁伊兹直接让吉米去联系他的线人,这相当于把他的线人跟吉米共享了。
吉米收起电话,拿出烟盒点了根烟,就站在路边等电话。很快,鲁伊兹发了个手机号和名字过来,他并没有再打电话过来,显然就是完全由吉米自行处理了。
吉米拨打了那个电话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,似乎很暴躁的样子,也许是起床气吧。“M*F*,你是谁?”
吉米没有在意:“十七,有人让我联系你。”
对面突然不说话了,听筒里传来了一些淅淅沥沥的小声音,过了一会,里面的人说道:“你是谁?”
吉米:“鲁伊兹让我联系你,有些事情要找你帮忙。”
十七:“半小时后,福特汉姆大学正门附近的咖啡店。”说完,他就把电话挂掉了。
看来这个十七刚才是在卫生间接的电话啊,能听到流水的声音,他的说话声也刻意压低了,似乎是房子里有其他人,不方便让他/她听到,鲁伊兹这个线人有点手段啊。
吉米拿出地图看了一眼,这里距离大学门口还是有段距离的,他直接去取了车子开往目的地。
吉米绕着学校的门口转了一圈,有点皱眉,这里有两家很近的咖啡馆,距离正门的距离都不远,他还真不知道十七指定的咖啡馆是哪一个。他只能把车子停好,在车上直接等他的电话。
接到电话,吉米走进一个咖啡馆,墙角的一个光头男人对着他勾了勾手指,吉米走了过去,有点不对劲,这个人怎么也是用双指?
吉米:“十七?”
十七点点头:“你的手机。”
吉米拿出FBI的手机放在桌上,他拿过来直接按了号码拨打了出去,然后放在耳边。“是我。”十七只说了这么一句,等里面人说完,他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推给了吉米。吉米看了一眼通话记录,是鲁伊兹的号码。
十七: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吉米:“确认我的身份了?”
十七:“恩,不要浪费时间,我不能在外面太久。”
吉米拿出打印纸放在桌上推给他:“这个人是多起出租车司机遇害的嫌犯,我们根据监控确定他来到了福特汉姆区,但是走访了周围的人,都说没有见过他。我希望你能帮忙在附近看看,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十七拿着打印纸仔细看了看,点点头:“地图。”
吉米拿出尼克标记的地图,“红色线条是我们已经调查过的,但是一无所获。”
十七:“我记住了,就这样,我走了,咖啡你请。”
十七一口喝完桌上的咖啡,起身离开了。吉米没有跟着离开,服务生过来,吉米要了一杯咖啡,继续在这里休息。
这个十七有点意思,用吉米的手机拨打鲁伊兹的号码,并不是从通讯录里读取的,说明他是背下了鲁伊兹的手机号,另外刚才看了一眼地图就推回来,他对附近一定非常熟悉。那张打印纸他拿走了,果然鲁伊兹的人就是靠谱。
不过吉米还是很在意他刚才的手势,双指朝上勾手让吉米过来,这个动作吉米可太熟悉了,当初在FBI学院的时候,教官里很多都是这样招呼人的,还有曼哈顿办公室的休斯和彼得,也有这个习惯,手势都一样。
这个十七,也许不是鲁伊兹的线人,而是局里的卧底,甚至有可能是长期卧底,他的动作已经是帮派混混的做派了。
有点意思啊,鲁伊兹手里的资源是真的多,羡慕啊。可惜吉米到现在都没有招募线人的权限,除非他自己出钱。
喝了咖啡,吉米起身离开咖啡馆,然后就发现,他被贴条了。一张白色罚单被夹在雨刷上,好家伙,吉米看了一眼,要命哦,这几年以来他第一次收到别人给他的罚单。吉米来到车后,发现车尾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消防栓,刚才停车的时候没有注意到,这个属于妨碍性停车,亏大了。
美国违章停车的罚单还是要处理的,否则白单变成黄单,罚款加倍,影响保险和驾照更新,甚至可能直接变成粉单,法庭会直接下逮捕令的,而且留下案底。
不要心存侥幸,老美的机构在罚款这一项上是不会遗忘的,罚单记录会一直保留下来,并进一步提升等级,很多人都吃了不少这个亏,以至于莫名其妙的背上一张逮捕令。
吉米看着白色罚单,气不打一处来,坐在驾驶位上,想了想,还是先回局里吧,这里暂时没有什么线索了,先把这张罚单处理掉。
吉米开的是局里的配车,FBI的配车车牌号大部分都是伪装牌照,跟当前使用人基本没有关联,只能内部查询,所以这张罚单怎么处理,还要看行政部门那边的安排。其实结果无非是自己掏钱补上,或者是局里车辆管理部门出面消了罚单。
吉米郁闷的启动车子,开了电台听音乐,一路赶回曼哈顿下城区。还没有回到局里,电台里突然传来了突发新闻:“突发新闻,NYPD刚刚发布了安珀警戒,一名8岁小女孩在学校门口被人绑架,现在发布小女孩和绑匪的相关信息……”
吉米立刻减速,在路边把车子停下,他的手机刚才收到了短信提醒,但是因为开车没来得及看,因为手机是静音震动模式,所以他并没有听到铃声。
安珀警戒是一种特殊的警戒告知,当确认发生儿童绑架案的时候,由警方确认线索符合美国司法部认定的标准,就可以申请启动安珀警戒。
安珀警戒使用美国紧急警报系统(EAS)透过网络、商业广播电台、电视台、户外广告牌、交通信号牌以及无线通讯系统等多个渠道向社会发出求助,将受害人、绑架嫌犯等信息发布,依靠大众的力量来寻找失踪儿童。
美国司法部认定的发布警戒标准有四个,被绑架者必须是儿童,年龄在17岁(包含)以下,司法机构必须确认绑架实际发生,儿童必须有受到重伤或者死亡的危险,必须有被绑架儿童、绑架嫌犯、或者绑架嫌犯的车辆详细描述资料。
当然,实际执行过程里,各个州都有自己的发布标准,很多时候只满足年龄和资料齐全就发布了警戒。
吉米听完电台里播放的安珀警戒信息,然后直接拿起手机拨打了尼娅的电话,今天早上跟查克的通话不太愉快,还是找尼娅好点,至少她不会呛人。
吉米:“尼娅,你们在处理那起儿童绑架案么?”
尼娅:“是的,刚才金伯利·莱斯探员已经授权发布了安珀警戒,希望能有好消息吧。”
吉米: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尼娅:“很不好,我们只有监控上拍下来的信息,但是那辆车子在转了几个街区以后就消失了,监控里再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,现在已经安排了巡警去消失的地方检查了,我也要跟查克赶过去。”
吉米:“恩,莱斯探员在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,她可是我们局里针对绑架案的专家。你们没事就好,那你继续忙吧,我先回局里。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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