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洗刷罪孽
“惰性”戒指,是一枚蓝宝石戒指,此刻,它正闪烁着不自然的蓝光。
身为虚幻物,“惰性”的负作用难以化解,往常,查理会利用炽日记典的“篡改”职权,强行扭曲虚幻物对自身施加的负作用,但查理在使用炽日前就将它送与奇兰克,那篡改的效果自然不会自动发作。
现在查理将其戴了回来。
惰性位格虽高,终究不及查理,因此当负作用出现时,查理便知道,那是他自愿看到的。
即使如此,查理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幻影中,奇兰克并没有佩戴工作专用的黑框眼镜,胸口上也少了那枚十字架,仿佛与教会工作无关似的,但他仍目光坦然地看着他。
查理想,他大概才是最自私的。
如果不与他相遇,如果他不从该死的混沌河畔走出来,奇兰克就不会迎来这颠覆他一生的结局,而是与众不同地度过平凡的一生。
但即使如此,查理还是希望再接下那盏灯,与其相遇。
艾薇尔从空中落下,查理与圣黑教会的那一战惊动了整个多罗克斯,风波刚一结束,她便她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。
艾薇尔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挂在石壁之上的尸体,和站在旁边的查理。
“这,奇兰克……?”
艾薇尔失去了往日的沉稳,她难以置信地小声呼唤着,但奇兰克早就没了生息。
沉迷复仇的艾薇尔从没想过,死亡会降落在这两人之一身上。
艾薇尔抬起袖子,在脸上飞快地抹去什么,回过头红着眼睛向查理问道。
“谁干的?!”
艾薇尔不介意让自己的复仇计划增添一项。
回过头时她才发现,身为非人之物的查理,状态也不比她好。
艾薇尔猛地想起那个故事。
持剑的少年死于自己的正义之下,持杖少年远走高飞,祸害一方。
查理彻底失去了牵制他的限制,现在的查理又有谁能拦得住?她吗?
艾薇尔越发难过了。
“奇兰克死于半月教会,半月的殷红女神降临,给予他最后一击。”查理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说道。
“神明……谋害了祂的信徒?”艾薇尔大笑起来,“笑话,天大的笑话!”
她摆着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,皱起眉毛咧开嘴巴,“等等,查理,你在看什么?”
查理没有回答他。
“喂……你盯着那个方向干什么啊?查理,回答我,查理?!”
在查理的视角中,有一个人不远处在等他。
查理狠咬了下自己的嘴唇,大跨步走向奇兰克的尸体,他将那个十字架用力拔下,直接捏碎在手心里。紧接着,查理将不断流血的奇兰克递到艾薇尔手中。
艾薇尔抱住奇兰克的尸体,任由他无力的手在背后滑落,她将头埋在奇兰克肩头,传出淡淡的呜咽声。
查理深深看了这幕一眼,“你们两个,等我回来。”
说罢,他转过身,径直跟上奇兰克的幻影朝远处走去。
“惰性”戒指所制造的幻影,会令佩戴着看到最渴望看到的东西,同时,那幻影会将佩戴者引诱向足以致命的危机。
在整个多罗克斯,足以让查理有性命之忧的——只有那身为神明的仇敌。
查理站在高空中,俯瞰着那富丽堂皇的主教堂。
他的带来瞬间惊动了教皇,此刻,那个还未走出悲伤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脚下。
不论这家伙的情绪是个什么情况,但联合害死奇兰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维莉,”站在高空的查理小声念叨着,“维莉温儿。”
“有兴趣让殷红女童彻底除名吗?”
没有得到维莉的回应,查理继续说道,“只需要挡住那些秘法师教徒,祂的漏洞由你补上,灵魂全部转交给你。”
“至于教皇和女童……我亲自对付。”
轰隆!!
一道惨败的闪电伴随着巨大的雷声传来,整个世界都变得惨白一片,教皇在一瞬间外放了所有魔力,但他的防线被顷刻间驱散!
一只手在仅有黑白两色的世界中猛抓过来,划出肉眼难以捕捉的轨迹,狠狠捏住教皇的脖子!
教皇被捏着脖子拎了起来,他所面对的,是一对平静到恐怖的绿色眸子。
“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他的声音显得无比清淡,却如雷贯耳般钻进教皇的耳膜,挤压他的脑袋,逼迫他迫不及待地道出真相。
窒息感令他的话语破碎,“以……神明……之威,将叛徒……就地……格……杀……”
“叛徒?”
查理略眯的眼睛眨了一下,他的绿眸眼球中逐渐钻出一条条扭动的黑线,这黑线只是在他眼眶内蔓延一圈,便像是被眼底的什么东西拉回眼球里。
查理的脚下逐渐攀爬出黑色粘液般的生物,它们快速爬上查理和教皇的身体,顺着查理的手臂将教皇的身体吞没。在教皇无声的挣扎中,他被完全包裹成一个黑色的人,又如撕开包装袋般被扯得粉碎。
教皇碎成百段的尸体随血液撒在地上,查理只是略微垂眼看了这一幕。
以查理为中心,周围数千米均从地面生长出粘液般的黑色怪物,正如潮涌一般朝黑色的神明聚集。查理抬首,身形高傲地朝教堂内走去。
教堂正门进去,是一个环形走廊,若是忽略这容易迷路的东西,朝正前方径直走去,阻挡他的就只有一扇三米高的大门。
查理并没有直接推开它。
在半月的监狱,查理通过监狱内的虚幻物接触到殷红女神的神域,既然上次可以,这次他同样能够做到。
更何况现在他触及的,是半月教会的建立之本。
查理将炽日捧在怀里,书页翻动,那扇门自动打开。
教堂内的视野开阔,这里是教皇直接向女神获得启示的地方,殷红女神的壁画高高雕刻在墙面之上,壁画的正下方,则是一个大小适中的神坛。
“殷红女童·佩提黛迪亚。”
查理直视着女神的壁画,面不改色地直呼其名。
“敢不敢出来,接受你的罪孽?”
查理面前,那副巨大的壁画浮现出一个真实的影子,壁画上的女神动了起来,祂那星空般的脸孔形成实质,在不断旋转的星河内,查理感受到了强烈的注视感。
那并非肉体上的锁定,而是灵魂与灵魂间的注视,在经历数十年的灵魂囚禁后,殷红女神终于得以向查理讨回罪责。
“神明”。
即是在现实中诞生的伟大存在,以魔力为食饵壮大自身,再以溢出的魔力反馈世人。
以神性为根本,塑造肉身,或将自身当做神性的容器,一位神明便就此诞生了。
以撕裂现实为代价,每一位神明都将司掌职权,再以庞大的魔力堵住现实的破洞,即为循环。
现在,查理要做的,是将堵住漏洞的神明之躯扯下神坛,碎其根本。
查理扯下一片弥漫在空中的黑羽捏在指尖,这片黑羽顿时化为一根细长的尖刺,查理手拿这尖刺,指向女神的眉心,他念道。
“战争。”
殷红女神在手背上猛地睁开一对不似人类的黑色眼睛,数百只战马在祂两侧齐聚,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,百余战马气势汹汹地发起冲锋!
“即为混乱。”
无尽的黑色粘液冲教堂的大门,它们在查理两侧形成包卷之势,朝战马们迅猛冲去!
早在九十年前,维莉温儿选择寻求查理帮助时,除了两人生自同源这一原因以外,还包括另一个更主要的理由:
战争与混乱两大职权是相通的。
战马与黑色粘液混战一团,在女神的教堂中上演了最为血腥原始的厮杀!
战马的铁骑踏过之地,整个地面随之颤动,如有千军良将策马奔来,仅是冲锋的阵势,就将教堂和地面震个粉碎!
正因如此,殷红女神将神国降临,祂要在神域将查理格杀。
战马笨入黑色粘液之中,就如将巨石投入深水里,黑色粘液被击散了片刻,立刻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,将战马团团包围!
黑色的粘液不断吸食着战马的魔力,被吸食殆尽的战马躯体如碎石般土崩瓦解,黑色粘液凭借吸食的魔力重新凝聚,很快又被新一轮冲锋集散。
战马与粘液不断激烈地交战这,不断创造出的战马化为新一轮尸体,失去再生的粘液如黑水般与血液混合。
扑鼻的血腥味与粘液特有的潮湿味道布满了整个神国,查理才在红褐色的戈壁上,随手击碎一把插在地面的武器。
那一刹那,每一把武器都上升起来,被红色血雾组成的巨兽操控,通通朝查理的精神扑来!
肉体的毁灭并不可怕,值得注意的是灵魂和精神的重创,突然间,所有巨兽在空中静止,下一刻,无论是战马亦或巨兽都转头冲向殷红女神。
“这才是,背叛。”
红褐色的空间战场突然场景一变,他们的脚下变为一个巨大的镜面,只倒映模糊的身影和微弱的白光,这里仿佛一颗没有破口的巨蛋,无尽的黑色将天空沾满,黑色的粘液顿时涌满半个世界,将血雾巨兽和战马全部吞噬,卷着惊涛骇浪朝殷红女神拍去!
这里是查理的神国!
查理的神国最终将殷红女神的领域遮蔽,现在才是狩猎游戏的开始。
殷红女神,不,殷红女童·佩提黛迪亚召来祂的信徒,将那些接触秘法的人们强行拖拽到这个领域,试图用他们的全力争取一瞬间的时机,以此筹备一个足以扭转局势的秘法。
突然出现的信徒们闭着眼睛,仿佛提线木偶般被操纵着用处秘法,试图阻挡那黑色巨浪的第一波攻势。
但查理怎么会给其机会?
他抬起他的尖刺,炽日记典的书页翻动,查理割开自己的喉咙。
一时间,所有信徒随着他的动作一齐掉下脑袋,数万颗脑袋同时滚落,殷红女童的信徒全部殒命,就连殷红女童自身,都被割开一条深红的血线!
“佩提黛迪亚,想试试被玷污的滋味吗?”
查理咧开嘴向祂微笑,与此同时,黑色巨浪终于迫不及待地卷上祂的全身,黑暗遮蔽了神明绽放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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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虚幻物,“惰性”的负作用难以化解,往常,查理会利用炽日记典的“篡改”职权,强行扭曲虚幻物对自身施加的负作用,但查理在使用炽日前就将它送与奇兰克,那篡改的效果自然不会自动发作。
现在查理将其戴了回来。
惰性位格虽高,终究不及查理,因此当负作用出现时,查理便知道,那是他自愿看到的。
即使如此,查理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幻影中,奇兰克并没有佩戴工作专用的黑框眼镜,胸口上也少了那枚十字架,仿佛与教会工作无关似的,但他仍目光坦然地看着他。
查理想,他大概才是最自私的。
如果不与他相遇,如果他不从该死的混沌河畔走出来,奇兰克就不会迎来这颠覆他一生的结局,而是与众不同地度过平凡的一生。
但即使如此,查理还是希望再接下那盏灯,与其相遇。
艾薇尔从空中落下,查理与圣黑教会的那一战惊动了整个多罗克斯,风波刚一结束,她便她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。
艾薇尔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挂在石壁之上的尸体,和站在旁边的查理。
“这,奇兰克……?”
艾薇尔失去了往日的沉稳,她难以置信地小声呼唤着,但奇兰克早就没了生息。
沉迷复仇的艾薇尔从没想过,死亡会降落在这两人之一身上。
艾薇尔抬起袖子,在脸上飞快地抹去什么,回过头红着眼睛向查理问道。
“谁干的?!”
艾薇尔不介意让自己的复仇计划增添一项。
回过头时她才发现,身为非人之物的查理,状态也不比她好。
艾薇尔猛地想起那个故事。
持剑的少年死于自己的正义之下,持杖少年远走高飞,祸害一方。
查理彻底失去了牵制他的限制,现在的查理又有谁能拦得住?她吗?
艾薇尔越发难过了。
“奇兰克死于半月教会,半月的殷红女神降临,给予他最后一击。”查理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说道。
“神明……谋害了祂的信徒?”艾薇尔大笑起来,“笑话,天大的笑话!”
她摆着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,皱起眉毛咧开嘴巴,“等等,查理,你在看什么?”
查理没有回答他。
“喂……你盯着那个方向干什么啊?查理,回答我,查理?!”
在查理的视角中,有一个人不远处在等他。
查理狠咬了下自己的嘴唇,大跨步走向奇兰克的尸体,他将那个十字架用力拔下,直接捏碎在手心里。紧接着,查理将不断流血的奇兰克递到艾薇尔手中。
艾薇尔抱住奇兰克的尸体,任由他无力的手在背后滑落,她将头埋在奇兰克肩头,传出淡淡的呜咽声。
查理深深看了这幕一眼,“你们两个,等我回来。”
说罢,他转过身,径直跟上奇兰克的幻影朝远处走去。
“惰性”戒指所制造的幻影,会令佩戴着看到最渴望看到的东西,同时,那幻影会将佩戴者引诱向足以致命的危机。
在整个多罗克斯,足以让查理有性命之忧的——只有那身为神明的仇敌。
查理站在高空中,俯瞰着那富丽堂皇的主教堂。
他的带来瞬间惊动了教皇,此刻,那个还未走出悲伤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脚下。
不论这家伙的情绪是个什么情况,但联合害死奇兰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维莉,”站在高空的查理小声念叨着,“维莉温儿。”
“有兴趣让殷红女童彻底除名吗?”
没有得到维莉的回应,查理继续说道,“只需要挡住那些秘法师教徒,祂的漏洞由你补上,灵魂全部转交给你。”
“至于教皇和女童……我亲自对付。”
轰隆!!
一道惨败的闪电伴随着巨大的雷声传来,整个世界都变得惨白一片,教皇在一瞬间外放了所有魔力,但他的防线被顷刻间驱散!
一只手在仅有黑白两色的世界中猛抓过来,划出肉眼难以捕捉的轨迹,狠狠捏住教皇的脖子!
教皇被捏着脖子拎了起来,他所面对的,是一对平静到恐怖的绿色眸子。
“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他的声音显得无比清淡,却如雷贯耳般钻进教皇的耳膜,挤压他的脑袋,逼迫他迫不及待地道出真相。
窒息感令他的话语破碎,“以……神明……之威,将叛徒……就地……格……杀……”
“叛徒?”
查理略眯的眼睛眨了一下,他的绿眸眼球中逐渐钻出一条条扭动的黑线,这黑线只是在他眼眶内蔓延一圈,便像是被眼底的什么东西拉回眼球里。
查理的脚下逐渐攀爬出黑色粘液般的生物,它们快速爬上查理和教皇的身体,顺着查理的手臂将教皇的身体吞没。在教皇无声的挣扎中,他被完全包裹成一个黑色的人,又如撕开包装袋般被扯得粉碎。
教皇碎成百段的尸体随血液撒在地上,查理只是略微垂眼看了这一幕。
以查理为中心,周围数千米均从地面生长出粘液般的黑色怪物,正如潮涌一般朝黑色的神明聚集。查理抬首,身形高傲地朝教堂内走去。
教堂正门进去,是一个环形走廊,若是忽略这容易迷路的东西,朝正前方径直走去,阻挡他的就只有一扇三米高的大门。
查理并没有直接推开它。
在半月的监狱,查理通过监狱内的虚幻物接触到殷红女神的神域,既然上次可以,这次他同样能够做到。
更何况现在他触及的,是半月教会的建立之本。
查理将炽日捧在怀里,书页翻动,那扇门自动打开。
教堂内的视野开阔,这里是教皇直接向女神获得启示的地方,殷红女神的壁画高高雕刻在墙面之上,壁画的正下方,则是一个大小适中的神坛。
“殷红女童·佩提黛迪亚。”
查理直视着女神的壁画,面不改色地直呼其名。
“敢不敢出来,接受你的罪孽?”
查理面前,那副巨大的壁画浮现出一个真实的影子,壁画上的女神动了起来,祂那星空般的脸孔形成实质,在不断旋转的星河内,查理感受到了强烈的注视感。
那并非肉体上的锁定,而是灵魂与灵魂间的注视,在经历数十年的灵魂囚禁后,殷红女神终于得以向查理讨回罪责。
“神明”。
即是在现实中诞生的伟大存在,以魔力为食饵壮大自身,再以溢出的魔力反馈世人。
以神性为根本,塑造肉身,或将自身当做神性的容器,一位神明便就此诞生了。
以撕裂现实为代价,每一位神明都将司掌职权,再以庞大的魔力堵住现实的破洞,即为循环。
现在,查理要做的,是将堵住漏洞的神明之躯扯下神坛,碎其根本。
查理扯下一片弥漫在空中的黑羽捏在指尖,这片黑羽顿时化为一根细长的尖刺,查理手拿这尖刺,指向女神的眉心,他念道。
“战争。”
殷红女神在手背上猛地睁开一对不似人类的黑色眼睛,数百只战马在祂两侧齐聚,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,百余战马气势汹汹地发起冲锋!
“即为混乱。”
无尽的黑色粘液冲教堂的大门,它们在查理两侧形成包卷之势,朝战马们迅猛冲去!
早在九十年前,维莉温儿选择寻求查理帮助时,除了两人生自同源这一原因以外,还包括另一个更主要的理由:
战争与混乱两大职权是相通的。
战马与黑色粘液混战一团,在女神的教堂中上演了最为血腥原始的厮杀!
战马的铁骑踏过之地,整个地面随之颤动,如有千军良将策马奔来,仅是冲锋的阵势,就将教堂和地面震个粉碎!
正因如此,殷红女神将神国降临,祂要在神域将查理格杀。
战马笨入黑色粘液之中,就如将巨石投入深水里,黑色粘液被击散了片刻,立刻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,将战马团团包围!
黑色的粘液不断吸食着战马的魔力,被吸食殆尽的战马躯体如碎石般土崩瓦解,黑色粘液凭借吸食的魔力重新凝聚,很快又被新一轮冲锋集散。
战马与粘液不断激烈地交战这,不断创造出的战马化为新一轮尸体,失去再生的粘液如黑水般与血液混合。
扑鼻的血腥味与粘液特有的潮湿味道布满了整个神国,查理才在红褐色的戈壁上,随手击碎一把插在地面的武器。
那一刹那,每一把武器都上升起来,被红色血雾组成的巨兽操控,通通朝查理的精神扑来!
肉体的毁灭并不可怕,值得注意的是灵魂和精神的重创,突然间,所有巨兽在空中静止,下一刻,无论是战马亦或巨兽都转头冲向殷红女神。
“这才是,背叛。”
红褐色的空间战场突然场景一变,他们的脚下变为一个巨大的镜面,只倒映模糊的身影和微弱的白光,这里仿佛一颗没有破口的巨蛋,无尽的黑色将天空沾满,黑色的粘液顿时涌满半个世界,将血雾巨兽和战马全部吞噬,卷着惊涛骇浪朝殷红女神拍去!
这里是查理的神国!
查理的神国最终将殷红女神的领域遮蔽,现在才是狩猎游戏的开始。
殷红女神,不,殷红女童·佩提黛迪亚召来祂的信徒,将那些接触秘法的人们强行拖拽到这个领域,试图用他们的全力争取一瞬间的时机,以此筹备一个足以扭转局势的秘法。
突然出现的信徒们闭着眼睛,仿佛提线木偶般被操纵着用处秘法,试图阻挡那黑色巨浪的第一波攻势。
但查理怎么会给其机会?
他抬起他的尖刺,炽日记典的书页翻动,查理割开自己的喉咙。
一时间,所有信徒随着他的动作一齐掉下脑袋,数万颗脑袋同时滚落,殷红女童的信徒全部殒命,就连殷红女童自身,都被割开一条深红的血线!
“佩提黛迪亚,想试试被玷污的滋味吗?”
查理咧开嘴向祂微笑,与此同时,黑色巨浪终于迫不及待地卷上祂的全身,黑暗遮蔽了神明绽放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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