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 撕破脸皮
查理说出有关艾璐的事,也相当于传出了她的死讯,家主始终认为,自己的女儿失踪是进入了混沌河畔,再不济,也是因旅者自身的秘法进入裂缝之中,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但他未曾设想的是,自己的女儿其实从未离开家族一步。
他没有感觉到女儿的死去,只是因为艾璐从那个瞬间起就已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“你还记得艾璐曾进入过裂缝,为的是获得女神的传承吗?”查理先是问道。
谁知家主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,“进入裂缝对她来说还太过危险,我只知道她离开了一段时间,看来她是在隐瞒我的情况下进行的,怎么,当时发什么什么吗?”
“你的女儿似乎一直认为,是她得到的传承触怒了女神,才让女神降下神罚。”
“是那件传承有什么问题?”家主一语中的。
“这正是她希望我向你传达的,正是有关传承的事,”查理说道,“我在泥塑中看到了未来,看到了诸多神明降临于现实,地面和这个空间一起崩塌了,所有弱小的人类迎来了死亡。”
“这是她的原话。”
而这个消息也正与女神的启示,那个出现在椅子上的化身对应——死亡。
经过比露斯家族的调查,家主得知,查理曾在查奥里尔拐角小巷处的占卜屋中,向屋中的女疯子诉说过一个预言,“乌月416年8月29日,也就是十四天后,查奥里尔乃至帝国的全部国土将被卷入史无前例的大战争,而在这场战争持续了百年后,人类将会灭绝。”
这个预言更像是个诅咒,但家主,乃至比露斯家族中的任何一个长老都不会忽视这句话的分量。
有些时候,高阶秘法师的有些话是会一语成谶的,更何况就连查理自己都说过,这是一个预言。
“您觉得……死亡,会以什么方式发生?”
“我觉得已经在发生了,虽然是更无形的方式,”查理说道,“难道你认为现在这些消失的人还活着?”
家主无奈一笑。
查理不打算再给家主留情,他直接说道,“生命女神的次列职权有神木、光明与胆小鬼,你身为家主,难道真的会毫无察觉吗?”
夺取存在,便是胆小鬼次列的权能。
“这件事要问女神才行。”家主则是直接将问题搪塞过去。
查理冷哼一声,不声不响地勾了下手指,与此同时,查理藏在远处的魔力起了反应。
……
优莱克、伊宁守在家中,她们在等待查理的回音,奥娜不知收到了什么指令,从查理离开房子起,她就先行离开了。
两位小姐再次陷入等待查理的焦灼中,伊宁趴在桌面上斜着眼睛,看着坐在对面的优莱克的脸。
优莱克原本安安静静地坐着,忽然扭头看向客厅中空旷的地方,伊宁也在下一刻察觉,同样看向了那里。
一个黑色的高大影子从地面上拔起,它的身体像是一把巨伞,中端细长,黑色的伞翼向周围眼神,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。
优莱克立刻站起身,用手触摸到随身携带的羽毛笔,但她们没有立即采取行动,房间中这个东西给他们一股无法反抗的感觉,而且她们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色的东西,总会下意识觉得它与查理·德森有关。
果不其然,那黑色的高影对两位小姐完全收敛了敌意,还向她们行了个绅士礼。看着那熟悉的礼节,她们的心安定了一点。
“又要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……
查理沉默了一下,将艾璐给他的传承物拿了出来,家主的视线顿时被泥塑吸引,“这就是女神的传承之物?”
查理一副“你明知故问”的表情。
“我的预言并不是在开玩笑,想必你也能知道,你的女儿希望传达给你什么。”
“谨记您的提醒,”家主说道,“所以现在可以说说,您是如何回到现实的吗?”
“主列秘法,”查理坦然说道,“站在次列的巅峰,你对这些应该并不陌生。”
查理说得如此直白,家主的态度也变得坦然很多,“您的意思是说,这是我们无法掌握的方法?”
“是只有我才能帮助你们的办法,”查理说道,“我可以保证在你失去存在后,可以安然无恙地走出来,至于我帮助你们的报酬……就由你刚刚拿出的东西来担负吧。”
家主犹豫了一下,说道,“可以,但我想问,您要用它做什么?”他还补充到,“作为家主,我有必要询问您的用处。”
“其实我不仅是位旅行者,还是为收藏家,这一点你可以询问优莱克。”
家主犹豫了一会,就在查理觉得艾璐的慢性子绝对是遗传她父亲的时候,家主才说道,“我希望您帮助的不是我,而是家中的一位长老,事先一提,您不能将已经消失的人带回来吗?”
“理论上并非不行,但结局一定会令你失望。”查理回答。
“那算了,我希望您帮助的是朴古长老,我现在让他来到这。”
查理没有说话,即为默认,很快,家主的房门被敲响,客厅中又多了一个人。被称为朴古长老的正是那个侏儒老头,在回忆当天坐在家主正面前的人。
查理之所以会记得他,也是因为他的外形特别,以及他曾对查理出言不逊。
现在显然不是记仇的时候,查理没有讲话,家主问道,“需要准备什么场地吗?”
“在这里就好。”
接下来,查理似乎很费力地从魔力中掏出一件东西,将与魔力连接着的职权藕断丝连,从权能中硬生生扯下一截,灌进一根黑羽中。
他褪下半截手套,从手心中挤出一根似乎还沾着皮肉的黑羽,将那根黑羽递了过去。
“如果你陷入失去存在的境地,无论外界是否还有人记得你,你都可以撕毁它,吃下羽毛碎片,这样就能回到现实。”
完成约定的过程既简单又复杂,朴古深深看着那根羽毛,郑重地接了过来,与此同时,家主的眼神中泛出一丝死志。
查理也从他那里接过盛放物品的白色小盒,他并没有将其放入收藏室,而是当着他们的面收进袖子里。
“既然没有别的事,那我就走了,要知道,最多三天,我就会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先生,”家主叫住即将转身离开的他,“您那里的泥塑,是否应该还给我们了?”
“还给你们?”查理配合地说道,“那是我的东西,谈什么归还?”
“那毕竟算是我女儿的遗物,而且,那本就是生命女神的传承之物。”
“没有规则说外人就无法获得你们女神的传承了不是吗?而且我已经将她的消息传达给你们,这个泥塑,也是她主动送给我的。”查理义正言辞。
“您怎么能强词夺理呢?”家主气笑,他当然知道,艾璐将泥塑交给他,其实是为了让查理带出后归还,“不过算了,反正您踏入这里时,我就没打算让您活着出去。”
这位看似和善的家主终于摘下面具,露出他残忍狡猾的一面。
“朴古长老,辛苦您了。”
“交给我吧。”
朴古眼中大片彩芒闪过,在家主的私人财产,也就是他的房子中,查理没有第一时间逃走的机会,这栋房屋在这一刻化身为一个片刻的囚牢,查理还没来得及将其鸡击破,朴古长老的空间便已经将所有人吞噬。
“这是搞什么?”查理笑着打趣道,“犯得着发这么大火么?”
朴古的新元空间中早已装满了比露斯家族的各大长老,包含奥娜在内,没有任何人答话。
最终还是家主先打破了沉默,“昨晚,在几十年间,女神第一次给予我回应。”
“女神祂说:杀死查理·德森,一切将得以解决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优莱克与伊宁的神经也感到一阵刺痛,仿佛几根针一起扎在太阳穴,令她们流下细密的冷汗。
每次这样,她们都意识到出大事了。
这时,她们的房门突然被什么人敲响了,两位小姐不敢回应,但对方也并不打算等待,直接拍开了上锁的房门。
站在门外的是指引者先生,原本是帮助优莱克快速熟悉家族业务的长辈,但她此刻却在对方身上体会到了敌意。
他开口,声音温柔而缓慢,“你们应该时刻注意你们的墙壁。”
他的话具有魔力,令优莱克和伊宁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墙上出现了,她们不由得变得脑袋浑浊,不加思考地扭头看了过去。
唯一没受影响的,就是先一步进入房子的黑色身影。
黑影发出一声嘶鸣,凶残地朝指引者撕咬过去,优莱克和伊宁也因这个声音被惊醒,她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旁边的黑影和指引者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战斗。
大量的魔力爆发出来,她们还未受到波及,黑影便已经一口咬在了指引者的喉咙上。
鲜血喷溅,两人并没有尖叫,也没有时间感到伤心,而是连跑带跳地穿越阻挡物朝黑影奔去,因为她们的危机感并没有淡去,反而更加强烈了,而黑影是她们唯一的庇护。
仅仅一瞬间,她们居住的房子已经解体,她们暴露在更多人的视线下,优莱克只来得及粗略地扫上一眼,确认那些人正是比露斯家族的长老后,她们迎接了更多的秘法攻击。
每一个秘法都可以轻松扭曲她们的意志,突破她们的防线,撕裂她们的身体。优莱克已经将枪拿了出来,但她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,仅仅一个瞄准的时间就足以令她丧命。
但迎接她们的并不是受伤或死亡,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,再看清时,它已经化作半透明的黑色结界,稳稳罩在两人头顶。
外界的轰鸣声接连不断,两人看不清外界的情况,只能凭借声音,判断一切都还没有过去。
伊宁整个人还属于懵逼状态,她马上意识到查理一定有擅自做了些什么,带着惊讶与愤怒问道。
“又发生了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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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未曾设想的是,自己的女儿其实从未离开家族一步。
他没有感觉到女儿的死去,只是因为艾璐从那个瞬间起就已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“你还记得艾璐曾进入过裂缝,为的是获得女神的传承吗?”查理先是问道。
谁知家主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,“进入裂缝对她来说还太过危险,我只知道她离开了一段时间,看来她是在隐瞒我的情况下进行的,怎么,当时发什么什么吗?”
“你的女儿似乎一直认为,是她得到的传承触怒了女神,才让女神降下神罚。”
“是那件传承有什么问题?”家主一语中的。
“这正是她希望我向你传达的,正是有关传承的事,”查理说道,“我在泥塑中看到了未来,看到了诸多神明降临于现实,地面和这个空间一起崩塌了,所有弱小的人类迎来了死亡。”
“这是她的原话。”
而这个消息也正与女神的启示,那个出现在椅子上的化身对应——死亡。
经过比露斯家族的调查,家主得知,查理曾在查奥里尔拐角小巷处的占卜屋中,向屋中的女疯子诉说过一个预言,“乌月416年8月29日,也就是十四天后,查奥里尔乃至帝国的全部国土将被卷入史无前例的大战争,而在这场战争持续了百年后,人类将会灭绝。”
这个预言更像是个诅咒,但家主,乃至比露斯家族中的任何一个长老都不会忽视这句话的分量。
有些时候,高阶秘法师的有些话是会一语成谶的,更何况就连查理自己都说过,这是一个预言。
“您觉得……死亡,会以什么方式发生?”
“我觉得已经在发生了,虽然是更无形的方式,”查理说道,“难道你认为现在这些消失的人还活着?”
家主无奈一笑。
查理不打算再给家主留情,他直接说道,“生命女神的次列职权有神木、光明与胆小鬼,你身为家主,难道真的会毫无察觉吗?”
夺取存在,便是胆小鬼次列的权能。
“这件事要问女神才行。”家主则是直接将问题搪塞过去。
查理冷哼一声,不声不响地勾了下手指,与此同时,查理藏在远处的魔力起了反应。
……
优莱克、伊宁守在家中,她们在等待查理的回音,奥娜不知收到了什么指令,从查理离开房子起,她就先行离开了。
两位小姐再次陷入等待查理的焦灼中,伊宁趴在桌面上斜着眼睛,看着坐在对面的优莱克的脸。
优莱克原本安安静静地坐着,忽然扭头看向客厅中空旷的地方,伊宁也在下一刻察觉,同样看向了那里。
一个黑色的高大影子从地面上拔起,它的身体像是一把巨伞,中端细长,黑色的伞翼向周围眼神,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。
优莱克立刻站起身,用手触摸到随身携带的羽毛笔,但她们没有立即采取行动,房间中这个东西给他们一股无法反抗的感觉,而且她们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色的东西,总会下意识觉得它与查理·德森有关。
果不其然,那黑色的高影对两位小姐完全收敛了敌意,还向她们行了个绅士礼。看着那熟悉的礼节,她们的心安定了一点。
“又要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……
查理沉默了一下,将艾璐给他的传承物拿了出来,家主的视线顿时被泥塑吸引,“这就是女神的传承之物?”
查理一副“你明知故问”的表情。
“我的预言并不是在开玩笑,想必你也能知道,你的女儿希望传达给你什么。”
“谨记您的提醒,”家主说道,“所以现在可以说说,您是如何回到现实的吗?”
“主列秘法,”查理坦然说道,“站在次列的巅峰,你对这些应该并不陌生。”
查理说得如此直白,家主的态度也变得坦然很多,“您的意思是说,这是我们无法掌握的方法?”
“是只有我才能帮助你们的办法,”查理说道,“我可以保证在你失去存在后,可以安然无恙地走出来,至于我帮助你们的报酬……就由你刚刚拿出的东西来担负吧。”
家主犹豫了一下,说道,“可以,但我想问,您要用它做什么?”他还补充到,“作为家主,我有必要询问您的用处。”
“其实我不仅是位旅行者,还是为收藏家,这一点你可以询问优莱克。”
家主犹豫了一会,就在查理觉得艾璐的慢性子绝对是遗传她父亲的时候,家主才说道,“我希望您帮助的不是我,而是家中的一位长老,事先一提,您不能将已经消失的人带回来吗?”
“理论上并非不行,但结局一定会令你失望。”查理回答。
“那算了,我希望您帮助的是朴古长老,我现在让他来到这。”
查理没有说话,即为默认,很快,家主的房门被敲响,客厅中又多了一个人。被称为朴古长老的正是那个侏儒老头,在回忆当天坐在家主正面前的人。
查理之所以会记得他,也是因为他的外形特别,以及他曾对查理出言不逊。
现在显然不是记仇的时候,查理没有讲话,家主问道,“需要准备什么场地吗?”
“在这里就好。”
接下来,查理似乎很费力地从魔力中掏出一件东西,将与魔力连接着的职权藕断丝连,从权能中硬生生扯下一截,灌进一根黑羽中。
他褪下半截手套,从手心中挤出一根似乎还沾着皮肉的黑羽,将那根黑羽递了过去。
“如果你陷入失去存在的境地,无论外界是否还有人记得你,你都可以撕毁它,吃下羽毛碎片,这样就能回到现实。”
完成约定的过程既简单又复杂,朴古深深看着那根羽毛,郑重地接了过来,与此同时,家主的眼神中泛出一丝死志。
查理也从他那里接过盛放物品的白色小盒,他并没有将其放入收藏室,而是当着他们的面收进袖子里。
“既然没有别的事,那我就走了,要知道,最多三天,我就会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先生,”家主叫住即将转身离开的他,“您那里的泥塑,是否应该还给我们了?”
“还给你们?”查理配合地说道,“那是我的东西,谈什么归还?”
“那毕竟算是我女儿的遗物,而且,那本就是生命女神的传承之物。”
“没有规则说外人就无法获得你们女神的传承了不是吗?而且我已经将她的消息传达给你们,这个泥塑,也是她主动送给我的。”查理义正言辞。
“您怎么能强词夺理呢?”家主气笑,他当然知道,艾璐将泥塑交给他,其实是为了让查理带出后归还,“不过算了,反正您踏入这里时,我就没打算让您活着出去。”
这位看似和善的家主终于摘下面具,露出他残忍狡猾的一面。
“朴古长老,辛苦您了。”
“交给我吧。”
朴古眼中大片彩芒闪过,在家主的私人财产,也就是他的房子中,查理没有第一时间逃走的机会,这栋房屋在这一刻化身为一个片刻的囚牢,查理还没来得及将其鸡击破,朴古长老的空间便已经将所有人吞噬。
“这是搞什么?”查理笑着打趣道,“犯得着发这么大火么?”
朴古的新元空间中早已装满了比露斯家族的各大长老,包含奥娜在内,没有任何人答话。
最终还是家主先打破了沉默,“昨晚,在几十年间,女神第一次给予我回应。”
“女神祂说:杀死查理·德森,一切将得以解决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优莱克与伊宁的神经也感到一阵刺痛,仿佛几根针一起扎在太阳穴,令她们流下细密的冷汗。
每次这样,她们都意识到出大事了。
这时,她们的房门突然被什么人敲响了,两位小姐不敢回应,但对方也并不打算等待,直接拍开了上锁的房门。
站在门外的是指引者先生,原本是帮助优莱克快速熟悉家族业务的长辈,但她此刻却在对方身上体会到了敌意。
他开口,声音温柔而缓慢,“你们应该时刻注意你们的墙壁。”
他的话具有魔力,令优莱克和伊宁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墙上出现了,她们不由得变得脑袋浑浊,不加思考地扭头看了过去。
唯一没受影响的,就是先一步进入房子的黑色身影。
黑影发出一声嘶鸣,凶残地朝指引者撕咬过去,优莱克和伊宁也因这个声音被惊醒,她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旁边的黑影和指引者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战斗。
大量的魔力爆发出来,她们还未受到波及,黑影便已经一口咬在了指引者的喉咙上。
鲜血喷溅,两人并没有尖叫,也没有时间感到伤心,而是连跑带跳地穿越阻挡物朝黑影奔去,因为她们的危机感并没有淡去,反而更加强烈了,而黑影是她们唯一的庇护。
仅仅一瞬间,她们居住的房子已经解体,她们暴露在更多人的视线下,优莱克只来得及粗略地扫上一眼,确认那些人正是比露斯家族的长老后,她们迎接了更多的秘法攻击。
每一个秘法都可以轻松扭曲她们的意志,突破她们的防线,撕裂她们的身体。优莱克已经将枪拿了出来,但她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,仅仅一个瞄准的时间就足以令她丧命。
但迎接她们的并不是受伤或死亡,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,再看清时,它已经化作半透明的黑色结界,稳稳罩在两人头顶。
外界的轰鸣声接连不断,两人看不清外界的情况,只能凭借声音,判断一切都还没有过去。
伊宁整个人还属于懵逼状态,她马上意识到查理一定有擅自做了些什么,带着惊讶与愤怒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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