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一章 得胜回归名声扬
黄昏时分,当白马营回到博陵城的时候,顿时引起了一片轰动――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赵云高举长枪,枪尖上插着一颗人头,赫然正是让黑山军上下又恨又惧的麴义。除了麴义的人头之外,赵云身后还有数十名先登营的俘虏,他们垂头丧气扛着破烂的‘麴’字大旗,让人一看就知道先登营已经全军覆没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老夫莫非看错了?”城头之上,一直在等待好消息的陶升不禁惊呼出声,用力揉了揉眼睛。
“叔父,那确实是麴义的头颅!”陶大勇也十分震惊,没想到威名赫赫的麴义竟然一战而亡,心里对公孙续德畏惧更是无以复加。
陶升身子一颤,双手用力抓住城墙,喃喃道:“麴义勇猛无双,威名震于河北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就死了呢?”
陶大勇犹犹豫豫道:“叔父,小侄记得公孙续出城的时候只带了一千人马,可是你看……”他悄悄指了指城下,“怎么看都有三千人马,多出来的人哪来的?”
陶升悚然一惊,陶大勇说的没错,当时公孙续出城的时候他也在场,分明只有千余人!如今公孙续手中忽然多出来了两千人马,陶升想来想去只有两个可能,第一个可能就是这些人是从幽州暗中赶来助阵的,第二个可能就是多出来的这些人是暗中出城的!他一想到第二个可能就浑身发冷,能让两千人马悄然出城,而且能瞒过自己的耳目,整个城中唯有张燕才能做到!张燕为何要瞒住自己?莫非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袁绍的勾结?
陶升越想越是惧怕,一把揪住陶大勇,轻声吩咐道:“大勇,速速去打探一下,白马营驻地里现在还剩多少人!”
陶大勇微微一愣,马上明白了陶升的意思,点点头就奔下了城墙。
这时张燕也闻讯和杨风、白绕等人赶到了城门处,陶升按捺住心中的惊惧,缓步下了城墙向城门走去。
“贤侄啊,你可真是让老夫惊讶万分啊,竟然真的斩杀了麴义!哈哈……”张燕见到公孙续过来,大笑着就迎了上去。
“叔父弄错了!”公孙续跳下马快步过来,指着赵云笑道:“斩杀麴义乃是子龙一人所为,小侄根本就未曾出手。”
“哦?”张燕大吃一惊,上下打量着赵云,此人此前一直默默无闻,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麴义竟然会死在此人手中。
“此事千真万确!”公孙续见杨风等人也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,当下把赵云击杀麴义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张燕等人默然静听,听完后看向赵云的目光顿时变的尊敬起来。
“其实子龙并非默默无闻之辈,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……”公孙续既然要替赵云扬名,索性把此前赵云所做的一些紧要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张燕等人听的赞叹不已,这才明白公孙续为何如此看重赵云。
陶升心里既震惊又惧怕,他错误地把公孙续看做一个仰仗父辈的纨绔子弟,故而才向袁绍飞鸽传书说公孙续不堪一击,如今麴义却被赵云所杀,先登营也近乎全军覆没,一旦袁绍将来追究此事,他势必难辞其咎!可惜陶升并不知道自己在袁绍心目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,袁绍想借刀杀人弄死麴义这种要紧的事根本不会告诉他,而且由于白绕传递了好几条准确有用的消息,袁绍相对而言更加信任白绕而不是陶升。
张燕向赵云拱手道:“原来子龙校尉竟然做下了这么多的大事,老夫此前真是失敬了!”
“不敢当!州牧大人太客气了。”赵云早已经把麴义的人头交到公孙甲手中,这时慌忙躬身还礼。
张燕上前扶起赵云,看着麴义的人头大笑道:“子龙校尉当得起!当得起啊!此贼子猖獗无比,今日却命丧子龙校尉之手,吾黑山军上下无不欢欣鼓舞,子龙校尉的威名很快就能传遍威震北地!”
赵云淡然道:“州牧大人谬赞了。”
“子龙校尉太谦逊了,哈哈……”张燕笑着询问公孙续:“贤侄,不如把麴义贼子的人头挂在城墙之上,必定能提升将士们的士气。”
“叔父所言极是,就这么办吧。”公孙续点头答应,对公孙甲挥了挥手。
公孙甲提起麴义的人头,拔腿就向城墙上跑去,在黑山军的一片欢呼声中把人头挂在了城头上。
“走,老夫已经摆下了庆功宴,大伙儿都过去,今晚一定要痛饮一场。”张燕一挥手,一群人各自跳上马背向刺史府奔去。
不久之后,先登营全军覆没、麴义授首的消息就传递开去,黑山军上下无不欢欣喜悦,整个城池就像过节一样热闹,赵云赵子龙的名头也迅速传遍全城。在黑山军众人的口中,白马营也从此前的‘银样J枪头’一跃变成了比先登营还厉害的天下第一精锐,倒是让公孙续有些始料未及。
原本张燕其实并不看好公孙续此行,认为他能全身而退就很不错了,没想到公孙续竟然打得先登营全军覆没,张燕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欣喜不已,马上下令备下酒宴,还特意把几坛舍不得喝的好酒摆了出来。一行人来到刺史府的时候,十几桌酒宴已经摆了出来,比上次给公孙续接风的时候丰盛多了。
酒宴之上觥筹交错,杨凤和眭固等人显得十分兴奋,频频向公孙续和赵云敬酒。自从来到河间郡之后,他们和袁绍军发生的冲突大都以失败告终,而且麴义那厮又时常带着先登营前来河间郡肆虐,让他们苦不堪言,全军士气十分低落,他们也没少受张燕的斥责,如今麴义授首,先登营也烟消云散,由不得他们不兴高采烈。
公孙续其间也曾偷眼查看陶升,发觉此人果然心机深沉,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平静,根本看不出有半点不快。
酒宴结束之后,众人都散去之后,张燕把公孙续带到书房,询问了一下此战的详细情况,问完后皱眉道:“贤侄这次出征竟然如此顺利,极为出乎老夫的意外,不知贤侄是否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?”
“叔父所言极是,确实有些蹊跷之处。”公孙续放下茶杯,轻声道:“我带人到达浮桥的时候,派去焚毁浮桥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,然而淳于琼只是着急于用我麾下将士们的尸体交换先登营的俘虏,对那座浮桥置若罔闻,似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,更要紧的是他对麴义的死活不管不问。当时我就在想,也许淳于琼并非是为了保护浮桥,而是去破坏浮桥的!唉……若真是如此,王伟和那一百个人真的是白死了!”
“什么?淳于琼也是去破坏浮桥的?贤侄啊,这个猜测是不是太过离谱?”张燕闻听瞠目结舌,根本不相信公孙续的这个说法。
“不瞒叔父,家父也在袁绍那边收买了几个细作,据说袁绍对麴义早已十分不满,若非正值用人之际,只怕袁绍早就杀了麴义。故而我猜测可能是麴义忽然做出了什么蠢事,导致袁绍忍无可忍,故而才借刀杀人取了麴义的性命。”
“这一点老夫也听说过……”张燕摸着胡须,沉思道:“若是如此说来,贤侄的猜测倒也说得通,只是老夫还是对此有些怀疑,正值大战之际,袁绍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吧?”
“叔父,此事暂且放下,你我再争执下去也毫无意义。”公孙续打住了话头,轻笑道:“最多三五日就有确切消息传来,到时候就知道我的猜测是否准确了。不管怎么说,麴义死了总是件大好事,先登营总归是一支很强悍的力量,这次若非麴义轻敌冒进,只怕白马营伤亡会很大。”
“好!那就等那边的消息!嘿嘿……”张燕冷笑道:“若真的是袁本初借刀杀人,只能说明此人无容人之量,如此作为根本不可能成就宏图霸业。”
公孙续笑道:“叔父说的不错!袁绍若非出自名门,岂能有今日成就?这次幽州军和黑山军合兵一处,定要让那袁绍成为丧家之犬!”
张燕微笑道:“等到伯兄大军到来,吾等大军就出河间郡,杀向清河郡,看那袁本初如何抵挡!”
“此战我军必胜!”公孙续点头笑道:“叔父,有句话说得好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既然先登营能前来骚扰河间郡,为何我等不有样学样?小侄想在家父大军到来之前,也派出几支骑兵前去骚扰袁绍的地盘,截杀他的斥候,让他无法清楚打探到我等的确切消息。”
“哈哈……此举倒是可行,也让袁本初尝尝那种憋屈愤怒的滋味!不过据闻袁绍手下除了先登营,还有要一员大将叫张A的也擅长使用骑兵,贤侄对此人要多加留意。”
“张A……”公孙续念叨着这个名字,轻轻点头道:“多谢叔父提醒,我会让麾下将士们小心此人!”
张燕见公孙续脸色困倦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,站起身道:“贤侄一路劳顿,今夜就在府中歇息吧。”
公孙续站起身拱手道:“多谢叔父好意,不过小侄还是想回到军营去,今日死伤了三四百人,小侄要回去安抚一下将士们的情绪,死伤者都要安排好抚恤。”
张燕叹道:“老夫早就听说贤侄对麾下将士关怀备至,甚至给士卒们发放土地,安排好他们的家眷,难怪贤侄深得麾下将士的拥戴!在这一点上,老夫都自愧不如啊!”
“叔父过誉了,只因小侄麾下人数不多,若是像叔父这样拥百万之众,小侄也肯定顾不过来的。”
张燕摇头笑道:“贤侄就不要安慰老夫了,天色不早了,你这就回军营去吧。”
“小侄告退。”公孙续躬身一礼,转身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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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老夫莫非看错了?”城头之上,一直在等待好消息的陶升不禁惊呼出声,用力揉了揉眼睛。
“叔父,那确实是麴义的头颅!”陶大勇也十分震惊,没想到威名赫赫的麴义竟然一战而亡,心里对公孙续德畏惧更是无以复加。
陶升身子一颤,双手用力抓住城墙,喃喃道:“麴义勇猛无双,威名震于河北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就死了呢?”
陶大勇犹犹豫豫道:“叔父,小侄记得公孙续出城的时候只带了一千人马,可是你看……”他悄悄指了指城下,“怎么看都有三千人马,多出来的人哪来的?”
陶升悚然一惊,陶大勇说的没错,当时公孙续出城的时候他也在场,分明只有千余人!如今公孙续手中忽然多出来了两千人马,陶升想来想去只有两个可能,第一个可能就是这些人是从幽州暗中赶来助阵的,第二个可能就是多出来的这些人是暗中出城的!他一想到第二个可能就浑身发冷,能让两千人马悄然出城,而且能瞒过自己的耳目,整个城中唯有张燕才能做到!张燕为何要瞒住自己?莫非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袁绍的勾结?
陶升越想越是惧怕,一把揪住陶大勇,轻声吩咐道:“大勇,速速去打探一下,白马营驻地里现在还剩多少人!”
陶大勇微微一愣,马上明白了陶升的意思,点点头就奔下了城墙。
这时张燕也闻讯和杨风、白绕等人赶到了城门处,陶升按捺住心中的惊惧,缓步下了城墙向城门走去。
“贤侄啊,你可真是让老夫惊讶万分啊,竟然真的斩杀了麴义!哈哈……”张燕见到公孙续过来,大笑着就迎了上去。
“叔父弄错了!”公孙续跳下马快步过来,指着赵云笑道:“斩杀麴义乃是子龙一人所为,小侄根本就未曾出手。”
“哦?”张燕大吃一惊,上下打量着赵云,此人此前一直默默无闻,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麴义竟然会死在此人手中。
“此事千真万确!”公孙续见杨风等人也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,当下把赵云击杀麴义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张燕等人默然静听,听完后看向赵云的目光顿时变的尊敬起来。
“其实子龙并非默默无闻之辈,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……”公孙续既然要替赵云扬名,索性把此前赵云所做的一些紧要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张燕等人听的赞叹不已,这才明白公孙续为何如此看重赵云。
陶升心里既震惊又惧怕,他错误地把公孙续看做一个仰仗父辈的纨绔子弟,故而才向袁绍飞鸽传书说公孙续不堪一击,如今麴义却被赵云所杀,先登营也近乎全军覆没,一旦袁绍将来追究此事,他势必难辞其咎!可惜陶升并不知道自己在袁绍心目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,袁绍想借刀杀人弄死麴义这种要紧的事根本不会告诉他,而且由于白绕传递了好几条准确有用的消息,袁绍相对而言更加信任白绕而不是陶升。
张燕向赵云拱手道:“原来子龙校尉竟然做下了这么多的大事,老夫此前真是失敬了!”
“不敢当!州牧大人太客气了。”赵云早已经把麴义的人头交到公孙甲手中,这时慌忙躬身还礼。
张燕上前扶起赵云,看着麴义的人头大笑道:“子龙校尉当得起!当得起啊!此贼子猖獗无比,今日却命丧子龙校尉之手,吾黑山军上下无不欢欣鼓舞,子龙校尉的威名很快就能传遍威震北地!”
赵云淡然道:“州牧大人谬赞了。”
“子龙校尉太谦逊了,哈哈……”张燕笑着询问公孙续:“贤侄,不如把麴义贼子的人头挂在城墙之上,必定能提升将士们的士气。”
“叔父所言极是,就这么办吧。”公孙续点头答应,对公孙甲挥了挥手。
公孙甲提起麴义的人头,拔腿就向城墙上跑去,在黑山军的一片欢呼声中把人头挂在了城头上。
“走,老夫已经摆下了庆功宴,大伙儿都过去,今晚一定要痛饮一场。”张燕一挥手,一群人各自跳上马背向刺史府奔去。
不久之后,先登营全军覆没、麴义授首的消息就传递开去,黑山军上下无不欢欣喜悦,整个城池就像过节一样热闹,赵云赵子龙的名头也迅速传遍全城。在黑山军众人的口中,白马营也从此前的‘银样J枪头’一跃变成了比先登营还厉害的天下第一精锐,倒是让公孙续有些始料未及。
原本张燕其实并不看好公孙续此行,认为他能全身而退就很不错了,没想到公孙续竟然打得先登营全军覆没,张燕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欣喜不已,马上下令备下酒宴,还特意把几坛舍不得喝的好酒摆了出来。一行人来到刺史府的时候,十几桌酒宴已经摆了出来,比上次给公孙续接风的时候丰盛多了。
酒宴之上觥筹交错,杨凤和眭固等人显得十分兴奋,频频向公孙续和赵云敬酒。自从来到河间郡之后,他们和袁绍军发生的冲突大都以失败告终,而且麴义那厮又时常带着先登营前来河间郡肆虐,让他们苦不堪言,全军士气十分低落,他们也没少受张燕的斥责,如今麴义授首,先登营也烟消云散,由不得他们不兴高采烈。
公孙续其间也曾偷眼查看陶升,发觉此人果然心机深沉,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平静,根本看不出有半点不快。
酒宴结束之后,众人都散去之后,张燕把公孙续带到书房,询问了一下此战的详细情况,问完后皱眉道:“贤侄这次出征竟然如此顺利,极为出乎老夫的意外,不知贤侄是否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?”
“叔父所言极是,确实有些蹊跷之处。”公孙续放下茶杯,轻声道:“我带人到达浮桥的时候,派去焚毁浮桥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,然而淳于琼只是着急于用我麾下将士们的尸体交换先登营的俘虏,对那座浮桥置若罔闻,似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,更要紧的是他对麴义的死活不管不问。当时我就在想,也许淳于琼并非是为了保护浮桥,而是去破坏浮桥的!唉……若真是如此,王伟和那一百个人真的是白死了!”
“什么?淳于琼也是去破坏浮桥的?贤侄啊,这个猜测是不是太过离谱?”张燕闻听瞠目结舌,根本不相信公孙续的这个说法。
“不瞒叔父,家父也在袁绍那边收买了几个细作,据说袁绍对麴义早已十分不满,若非正值用人之际,只怕袁绍早就杀了麴义。故而我猜测可能是麴义忽然做出了什么蠢事,导致袁绍忍无可忍,故而才借刀杀人取了麴义的性命。”
“这一点老夫也听说过……”张燕摸着胡须,沉思道:“若是如此说来,贤侄的猜测倒也说得通,只是老夫还是对此有些怀疑,正值大战之际,袁绍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吧?”
“叔父,此事暂且放下,你我再争执下去也毫无意义。”公孙续打住了话头,轻笑道:“最多三五日就有确切消息传来,到时候就知道我的猜测是否准确了。不管怎么说,麴义死了总是件大好事,先登营总归是一支很强悍的力量,这次若非麴义轻敌冒进,只怕白马营伤亡会很大。”
“好!那就等那边的消息!嘿嘿……”张燕冷笑道:“若真的是袁本初借刀杀人,只能说明此人无容人之量,如此作为根本不可能成就宏图霸业。”
公孙续笑道:“叔父说的不错!袁绍若非出自名门,岂能有今日成就?这次幽州军和黑山军合兵一处,定要让那袁绍成为丧家之犬!”
张燕微笑道:“等到伯兄大军到来,吾等大军就出河间郡,杀向清河郡,看那袁本初如何抵挡!”
“此战我军必胜!”公孙续点头笑道:“叔父,有句话说得好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既然先登营能前来骚扰河间郡,为何我等不有样学样?小侄想在家父大军到来之前,也派出几支骑兵前去骚扰袁绍的地盘,截杀他的斥候,让他无法清楚打探到我等的确切消息。”
“哈哈……此举倒是可行,也让袁本初尝尝那种憋屈愤怒的滋味!不过据闻袁绍手下除了先登营,还有要一员大将叫张A的也擅长使用骑兵,贤侄对此人要多加留意。”
“张A……”公孙续念叨着这个名字,轻轻点头道:“多谢叔父提醒,我会让麾下将士们小心此人!”
张燕见公孙续脸色困倦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,站起身道:“贤侄一路劳顿,今夜就在府中歇息吧。”
公孙续站起身拱手道:“多谢叔父好意,不过小侄还是想回到军营去,今日死伤了三四百人,小侄要回去安抚一下将士们的情绪,死伤者都要安排好抚恤。”
张燕叹道:“老夫早就听说贤侄对麾下将士关怀备至,甚至给士卒们发放土地,安排好他们的家眷,难怪贤侄深得麾下将士的拥戴!在这一点上,老夫都自愧不如啊!”
“叔父过誉了,只因小侄麾下人数不多,若是像叔父这样拥百万之众,小侄也肯定顾不过来的。”
张燕摇头笑道:“贤侄就不要安慰老夫了,天色不早了,你这就回军营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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